冯凯义看着台上的程晓羽，听着对他来说如同雷击的掌声，将有些颤抖的双手袋，即使输了，也得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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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凯义脸略有些苍白，以前他也经常被人称为天才，但此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天才。

裴砚晨看着程晓羽回忆起那段对他来说无比甜的时光，心情漾起来。

曲依旧是薛啸秋的作品，这首回旋曲曲式的作品是程晓羽用来证明自己完全会使用古典技法来写曲。还是程晓羽用来打脸的。

而此时的懂得古典音乐的人都神复杂的看着程晓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简直白活了。

在场的一分人，并不理解古典音乐，即使很多略懂钢琴的人在内，他们判断钢琴弹得好不好的标准也很简单。一看弹得够不够快，二就是听起来好不好听，这两样都到的话，他们就觉得弹得好。

第423章琴之翼

但是同样这首曲的旋律依旧不胜收，难度并且旋律优，这是所有作曲家追求的梦想，此刻随着琴声观众们跟随着程晓羽了秋的雨夜，这样的乐曲就像那苍凉的街景，既不是轻快的肤浅，也不是悲伤的太过沉重，就是让所有人的情绪忧郁的刚刚好，像是坐在一辆疾驰的列车上，穿越过片片枫叶覆盖的山丘，而相恋的人正在越离越远。

大分人此刻都觉得，光着优的旋律，和这炸裂的弹琴手速，就动到要哭。在意外的情况下能听到如此犀利的作品和演奏，此时都生了不枉来此一回的叹。

冯凯义心坠了谷底，可有些时候即使在难受，也要抗着微笑到底。刚巧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掌声才如同雷鸣般响起，也不知是在鼓励他，还是在赞程晓羽，程晓羽扶着钢琴微微鞠躬向观众致谢。

随着钢琴声在令人惊叹的地方戛然而止，周遭的人简直觉得自己在梦一样，原本林熙也有提过她这个学生是个天才，得过肖奖。但众人看到程晓羽的时候，是有失望的，和吴迪那经常上杂志的天才学生的形象完全不一样，看上去就像是得肖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一样，但此刻程晓羽弹钢琴的形象实在太颠覆了，两首曲将他的作曲实力和钢琴功底展示得淋漓尽致。尤其这炫技派的曲既不是谁都写的来，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够弹好的，光是那速度要求，很多人就跟不上，更别说弹其中的情和趣味了。

这首乐曲的难度和演奏技巧也是让普通人觉得难以企及的，上一首激昂振奋的用速度，带所有人受到了什么叫血沸腾，这从钢琴的表现手法上来看，并不太困难，但这一首同样很快，却让人觉得有很多负面的情绪在脑海里滋生，懊恼、悔恨、痛苦、无助和挣扎，一般这情绪用慢板乐曲比较好表达，但是程晓羽在这里却用了快板，用快板表现负面情绪，这样的写作难度是呈几何状增加的。

程晓羽站起来，看着失魂落魄的冯凯义轻轻地问：“还要继续么？”

冯凯义笑了一下，即使有些难堪，但还算能笑得来，他对程晓羽说：“继续啊！我还想听你第三首曲是什么呢！”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程晓羽弹奏的两首曲目，恰好砸中了所有人的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