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羽不在和苏虞兮讨论哲学问题，他知自己说服不了她，他的知识度决定了这一，他觉得自己又该研究一下哲学书籍了，于是他纠结在了另一个问题上“哲学对你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这几年来一直困扰着我。这看上去，就好像是一群无聊的人在无聊的事，而大众对研究哲学的人，或是全然的蔑视，或是无知的崇敬，却很难让人产生理解和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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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著名的思想实验，以前和苏虞兮的仅仅是简单的说几句哲学家格言而已，而程晓羽也以为苏虞兮仅仅是喜看哲学书籍，现在看来是自己对她的了解太过肤浅，她对哲学的理解远远超过了自己这个伪文青，原来觉得苏虞兮话不多，是因为她本没有人可以聊天，如今看起来其实说起哲学来，她还是会愿意多说几句，想到这里程晓羽有略微开心了一，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说：“哲学总是在怀疑-构建的循环，而每次怀疑都是对现在的知识系和世界行挑战，而且往往都是‘没有什么标准答案’的。我不认为‘理主义’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最可能的形而上学，暂且让我们忘掉心灵的本论地位问题。20世纪理论理学的两大展，广义相对论的创立和量力学的兴起，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对经典世界图像发起了挑战……”

程晓羽这才知苏虞兮是定的理主义论者，因为对于她这样信仰科学的人来说，如果万没有规律，世界就会崩塌，她说：“但你不能否认守恒定律，能量守恒，动量守恒，质量守恒，电荷守恒。一切的一切都是恒定的，不可改变的。无论人有多么的伟大，永远逃不这个定律。我们的快乐幸福悲伤失望之和永远等于零。就像一个人，他能给你带来最快乐的时光，同时也就意味着，他有能力，有能力让你悲伤到绝望。从古至今，从伟大到渺小，无一例外，命运也一样，你得到必将失去，无论你走向那个岔路，最终还是要回到世界给我们决定的选择。”

在这个有些寒冷的冬夜，两个人就着寂寥的星空，从“理主意”讨论到了“心灵哲学”以及“取消理主义”，最后谈到了几个著名的反理主义论证。

苏虞兮显然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她说的很定，站在庞大的暗天幕背景下，像知识女神一样散发着智慧的光芒：“哲学存在的意义，可能就是守护人类认识的边界。人类认知的边界线，就是哲学家们的战场。与其他战争不一样的，他们甚至不知敌人是谁。踏这片疆域，或许就是汪洋大海，或许就是噬人黑，哲学家们一辈驻扎在这条边界线上，默默地守护着人类的认识王国，默默地开疆辟土。普通人不知这有多少危险，就像他们这一生都在忙着饱腹果肚、谈情说、生儿育女，却从来不会去想，我们凭借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为什么要生孩？我们为什么要工作？为什么存在真理？为什么我们可以信任真理？为什么科学也是值得信赖的？为什么坐在飞机上，我们就能飞翔——要知在几百年前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这些问题，不去想，对生活也没有妨碍，我们的一生并不会有多大区别。当你有一天突然想到这些问题的时候，你才会怕，才会恐慌，因为你甚至不知自己是谁是否存在了。就像坠无尽渊。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原来有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