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佩冷笑一声：“就是因为如今谈还太早了，我才来气，你看你们家那一个个，恨不得上就能看到小兮嫁到顾家一样。自家人不争气，一个个都是手低的角，就指望我女儿嫁个大靠山？”

苏长河沉默了一下：“你让我说完，我也觉得这么早就谈婚论嫁不合适，所以今年就我一个人去老宅过年吧！小兮找个时间去看看爷爷就行，毕竟爷爷最疼的就是你。”政治婚姻是上层社会无法回避的问题，为了固化阶级，政治婚姻就是非常必要的手段，很多时候尽婚姻只是形式，但是对两个家族来说也是很固的纽带。

苏长河听到程晓羽话有些惊讶，沉默了片刻说：“我还是得回去，毕竟老爷时日无多了，再说小兮还要上晚的，能不去京城？……”

给每个人倒完酒，周佩佩坐到了苏长河的对面，笑了笑说：“不知不觉，晓羽已经回来两年了，见又是节。今年我打算不回京城老宅过年，如果大哥允许晓羽族谱，这个事情就还有得商量，如果不行，我就带着晓羽和小兮自己过。”

周佩佩再一次打断苏长河的话不忿地说：“所以呢？我女儿十七岁就要开始考虑嫁人的事情了？”程晓羽从来没见过周姨气恼的时刻，显然她对这个事情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

杯。

苏长河无奈：“现在就算是普通人家就不涉女的婚姻了？在华夏婚姻不仅仅是女自己的事情，也是两个家的事情，门当对不论从现实还是理论上，都无比适合当今已经扁平化的社会……”

周佩佩打断苏长河的话：“我不想回老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女儿的婚事由不得你们家主！她的幸福，我希望她能自己说了算！”

苏虞兮也偶尔会喝一红酒，作为一个名媛，红酒不懂是要丢分的。

苏

苏长河听到周佩佩终于说了憋了很久的话，叹了气：“佩佩，我们苏家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再说了不是品德家世俱佳的人选，大哥也不会推荐。顾家的小当初我也见过，是相当类萃的。当然我不是说小兮一定要怎么样，但是可以将他作为考虑的对象吧？再说如今我们谈这个事情也太早了，小兮才多大？”

周佩佩竖起柳眉争锋相对：“给他们时间？那又把晓羽一个人丢下来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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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河似乎就这个事情和周佩佩谈论过，他棱角分明的脸显得很消瘦，金丝镜架在的鼻梁上又增添了一漠然，仔细观察，这个表情的神韵和苏虞兮还有几分相似。但程晓羽应该是更像母亲程秋瓷多一些，所以面线条要较为柔和，不像苏虞兮五官很立，看上去有些像混血儿。苏长河促着眉说：“族谱这个事情我一直在争取，我也知晓羽今年表现的很好，但任何事情也不能一蹴而就，旁人靠的没有我们那么近，自然不知晓羽的变化，我们要给大哥他们一时间。”

程晓羽刚开始听到是这个话题，就一直垂着，听到周姨的话，他不得不抬起来：“我一个人在上海过也好的，再说乔叔不是在家吗？我其实不想回京城，我也不想改姓。”他说的是真心话，他对那座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宅并无好，尽那是荣耀和地位的象征，但是如今他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能够获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