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幺托着腮自言自语：“又是刘胜又是李楠的，葛三这个女人真分裂。”

但陈牧很快就镇定下来，接过画纸，端详着上面的人，眉分明，栩栩如生，看起来像个古典的男，只可惜是个罪犯嫌疑人。

不过住来没一会儿，方琛就悔青了，房间装饰虽然很新，厨设备齐全，但对她来说如镜月，一不实用，而且光厨房就占了一半面积，实在太浪费，洗澡用的不太充足，小不说，还忽冷忽，方琛试着找老板解决一下，老板说太冷了，冻住了不好用，让她去他房间去洗，他房间的好用些，方琛想了想认为不方便还是算了，简单用

方琛闭上睛，想象着脑海中“镜男”的样：“斜庞克发型，单，拱形眉，鼻梁左侧有颗痘，上嘴比较厚……”

陈牧斜睨过去，看到她在画一张人素描，本想问句“你会画画”的话，又发觉问多了，文修复师助理助理嘛，总有些绘画功底。

“别闹！”王韶峰就差去捂小幺的嘴了，“大半夜嚎什么啊你？吓到小朋友怎么办？”

“谢谢。”陈牧坐下后，从袋内掏纸和笔，“请描述一下那个人的特征，要尽可能的详细。”

费了九二虎之力画好后，陈牧展示给方琛看：“是他吗？”

因为从行李包找来的那张票说明对方要去沈，就算没了这张票，肯定也会想别的办法赶过去，而搭乘火车是最便利的方式，只需变更一个车次而已，所以他们这才决定跟去，届时去调一下火车站监控，看能否发现一些蛛丝迹。

离天亮只有不到三个小时，明早还要赶往报地，现在去住酒店有不划算，不过她累得快要倒了，顾不了计较那么多，还是准备先歇息一下，只是因为没有份证，住连锁酒店有些困难，她便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净的民宿小旅店，小旅馆对证件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尽说起来驾驶证不能作为住的有效证件，老板还是让她加了二十块钱放了行，一晚上费用凑个整正好是一百，十二前退房，早餐自理，也可以去吃旅馆餐厅的十元餐。

“哦，”小幺恍然大悟，“我们去沈，就是去追镜男对吧？”

方琛迅速画好“镜男”的肖像，然后将画纸着折痕小心撕下，递了过去。

没听到回答，陈牧扭去看，发现方琛正在笔记本上专注地画画。

方琛憋着火，把目光从他上收了回来：“很白……”

在方琛的火气发之前，陈牧很识相地掰过话题：“继续。”

☆、第4章分扬镳

陈牧脸上带着窘意，起走开，坐回到了原位，把画纸叠起来放了上衣袋，然后闭上睛打盹，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尽最大程度地睡个好觉。

小幺吐着，声音了一倍：“哟，万年老司机竟然脸红了。”

哦，原来是要对“镜男”画肖像，一般这工作是有刑侦科的画像师父来，但现在条件不备，陈牧只好自己来。

到了沈，说不定还要打一场战。

这不是“镜男”，这是畸形的外星人！

三秒之后，他听到冷淡的逐客令：“我可以坐到自己位置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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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斗嘴间，陈牧的目光一沉，帘中映那件假发，如果这东西是“镜男”的，那说明他可能有乔装的习惯，这么说的话，那他未必不是葛三吧？葛三有没有可能女扮男装？再加上有不少的□□，应该除了找人的假证，还有一分捡的或偷的真证，他平时应该就是用这些掩饰着自己的真。

陈牧喝了，站起来朝方琛走去。

陈牧没去打扰她，默默地把自己画的那张收了起来，然后看她画。

陈牧想到这儿，抬起看了一斜对面的方琛，她从瑨州站开始就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陈牧低着，把纸铺在托板上：“那就再想想。”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陈牧好像对画画这事陶醉，继续埋创作，然后还举起来自己欣赏了一会儿，“这人丑的有过分啊，方小你说是吗？”

夜中王韶峰鼾声四起，小幺也把歪向一边睡着了。

这趟列车的终站是到长，所以不是所有人都下车，不过沈是个大站，上上下下的人算起来也不少，方琛拖着两个到她腰间的行李箱，蜗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海朝站缓慢挪动。

方琛有些戒备地望着陈牧，黑亮的眸像夜幕上镶嵌的星星。

王韶峰忍不住骂声来：“他妈的！”

方琛不情愿地坐了过去。

小幺厌弃状：“只有糙厚的人才会没心没肺不分时间地贫嘴。”

幽暗中，四目相对，一双清灵，一双幽。

陈牧认方琛用的是无印良品的双环再生纸记事本，纸页上还散发着好闻的淡香味，以致陈牧有片刻的失神，这味到底是来自记事本，还是记事本的主人呢？

陈牧来到方琛旁边的过，半弯下，贴着方琛的耳边：“方小，借个位置坐。”

陈牧毕竟不是专业的画工，速度慢了很多，不停地让方琛返工：“鼻什么特来着？”

“比你还白？”

方琛瞧着他，一无名火从涌。

“我不太记得了。”方琛没有说谎，刚刚一番折腾，她疲惫极了，本提不起劲陪着他一起加班。

王韶峰“切”了一声：“我是合理分析。”

王韶峰笑说：“也许是个双人呢。”

他诚恳地向方琛谢：“谢啦。”

方琛无语状，这人的术老师一定是英年早逝了吧？斜庞克被他画成了三韭菜，拱形眉画成了八字须，鼻梁旁边的痘占了整个脸的四分之一，只有单勉可看，是两光秃秃的短直线。

陈牧条件反地往后一仰，避开了一场难堪。

“行，等回去了，我会把你的分析能力跟阿依莎好好分析一下。”

凌晨三五十分，晚了近两个小时的火车终于艰难抵达沈站。

小幺没再接着问，她的项是枪法，这些断案的细枝末节总是绕得她脑仁疼，还是给脑容量更大的陈队想吧。

陈牧了，间接回答了小幺的问题，杨刀是没用了，但还有一个“镜男”，跟着他肯定能找到葛三的相关信息。

陈牧急速地把目光转向了“镜男”原来的位置，调的语气：“工作。”

小幺放了杀手锏，王韶峰一下老实多了：“好好的提人家什么？”

联系，今天是一次单”

方琛一个激灵转过，差碰到陈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