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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一圈，四下都无人，一气无发，只有狠狠地灭了桌上的烛台。

五妹仿佛是在一个温的怀抱里找到了舒服的姿势，一扭脸手下意识地勾住了大人的脖，睡得越发香甜起来。

至于这是画得谁的画像，看是看不来，但画像旁边，还好心注明地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要不是千帆招惹五妹，也不至于差毁了这本书。”我如实答。

可能是如今衙门的熊孩太多，分分钟都在她忍耐的边缘疯狂试探。

恰巧这日也是大人归期，吃过晚饭，我便赶往码将大人接回衙门。

我还没来得及因误伤而叫屈，大人便已经将五妹抱了起来，动作轻柔，还小心翼翼地观察她有没有转醒。

衙门里一向霸无所畏惧的霸王居然被格清冷难得发次火的捕教训到认怂认错撒跑。

我与溪秋、千帆、延泽，在一旁也听得一懵，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苏柽这话的意思。

今日的府衙却有些安静。

“明日再抄吧，这么冷的天睡这里要生病的……”大人悄声。

“人呢……”大人抬脚门，一个人影也没瞧见，不禁有些奇怪。

听着院里闹得飞狗，我与弟兄们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数一数这衙门里，其实人人都在有心为她打虎，纵着她上天下地，连大人与苏柽都不例外，才让五妹如此无法无天。

苏柽冷哼一声，淡淡，“今天我不是捕。”

“千帆还在后厨？洗碗要这么久吗……”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捕走了就忘了抄书的没心没肺的霸王……

说完反手抄起桌旁延泽拿来打扫屋的扫帚就朝五妹拍过去，五妹见不妙，撒就跑。

我绝望地一手捂脸，不忍再看下去。

打开书房的门时，庄沐萱正趴在桌案上睡的正香。

大人回过，放低了声线问我，“不是在抄书吗？怎么睡上了……”

大概是趴在桌上不舒服，五妹睡得不是太安稳，觉到有人动她，十分不地胡一拍，正好拍在了我胳膊上，手劲之大让我觉有些火辣辣的疼。

☆、第五十三章

所以每每弟兄们都盼着大人回来，满心期待地翻看大人又带回什么稀奇玩意。

修罗场莫名变成了追逐战……

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

我一边忿忿不平地将笔放回笔架，简单收拾了一下桌，然后随手拿起五妹抄好的一叠，随便翻了几页，不由得慨这人跟着大人练了几日字，的确还没有白练。

原先我只知苏柽最宝贵的书就是这一本，但它的渊源我还是第一次听大人说。

我赶轻轻掰开五妹的手，悄悄拿过她手里的笔，怕她万一睡得迷迷糊糊再将沾了墨的笔戳上了原版的书，那……

大人不由得笑，“沐萱这么好学吗？这么冷的天，还在书房读书……”

“捕让她抄什么？”大人又问。

一边跑一边喊，“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大人――救我……”

远远传来的救命声变成了，“大――，我错了！我错了……”

直到晚饭前，我都还不敢相信自己下午时看到的苏柽拎着扫把满院追着庄五妹教训的景象。

“沐萱呢？”大人搓了搓手，将肩上的包袱卸下来放在了前堂的桌上。

理，直接绕过我走到桌案前，神凌厉地瞪着庄沐萱，气场之吓得五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可还是不愿意输了气势，嘴上不吃亏地辩，“不就是……了一本书嘛……”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还刻意壮着胆仰反瞪回去，“虽然你是捕，但你也不能这样凶我。”

震惊之余，真的是……有些好笑。

“大人……”我指了指桌上五妹还没抄完的书。

“这又是为什么……”大人咽下一茶，不解。

我伸手倒了杯茶递到大人手里，默默，“千帆被捕罚清洗后厨所有的厨……”

天气越发冷起来，衙门少

却不料准备放下的时候，角余光瞥见压在最下面的一张宣纸上面好像还画了些什么东西。

“五妹……”我轻咳一声，委婉，“在大人书房。”

大人忍不住笑着摇，“难为她了……”

看着大人抱着五妹慢慢走书房，抱着她回自己的房间，我十分怀疑五妹，我碰她，伸手就打我，大人抱她，她反而罢不能的诡异举动，是本就没有睡着……

“我这才去几日，怎么好像衙门上下都将画言给惹了个遍……”大人放下茶杯，拢了拢袖，慨，“画言一向难得发火……”

大人立恍然大悟，了然于心地轻笑着摇，继而挑眉，“画言也算够着沐萱了……那书可她最珍贵的，换了别人，哪儿有罚罚抄书就能完了的好事……”

苏柽将手中的佩剑“啪”地拍在桌上，吓得众人一抖，然后盯着五妹的睛，一字一顿切齿，“是，你，，！”

五妹差毁了这书，怪不得苏柽如此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霸王也有克星。

“走吧，去书房瞧瞧。”大人起。

“这书啊，是早些年间，青州知府我的恩师鲁老师第一次见画言时赠予她的，千金难买的真正的绝版古书，里面记载了很多古法验尸的方法，画言很珍惜，对鲁老师的教诲更是铭记在心，如今鲁老师也都过世有些日了。”

“嗯？――”大人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一般，惊奇地看着我，“什么情况？”。

庄沐萱！你能不能跟大人学学丹青！！！就算是画只猪能画得如此难看吗？！！

大人带了不少东西，每次远门他都会带礼给弟兄们，人手一份，从不落空。

“溪秋和延泽巡街去了，千帆在后厨洗碗……”我解释。

我凑到大人耳侧，悄声，“五妹了苏捕的……”

我也觉得苏柽虽然发了那么大火，却也已经足够宽容五妹了。

我无奈地耸耸肩，摊手表示正常。

说着一边轻手轻脚地朝书桌走过去，我也跟上去，看到五妹一手还拿着笔，面前摊着原版的和一叠宣纸，以宣纸上的字迹来看，五妹已经抄写有好几页了。

我那张宣纸，看到了一副……画像。

“啊？那你是谁？”庄五妹被这话说得一愣，茫然地看着苏柽。

“不是读书，是被捕罚抄。”

“就抄的是，虽然了两页，但捕让她抄录全集。”我低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