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想纪寒李嫣然这两个朋友，也因某原因对慕朝辞有心动，她试图说服自己也许他们都是真心实意，但过往的惨痛教训又让她畏畏缩缩，于是就只能僵持着装镇定。

虽然并没有从莫安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最起码李轻舟可以确定，这一系列的毁书事件并不是自莫安之手。

李江陵也就在刚睡醒的时候毫无攻击力，两迷蒙了把发看着还怪可的。

她忽然被这类似于自己的回答堵到哑无言，甚至想当场上去揪住莫安的领质问既然有人说事实，为什么她还要大包大揽，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想了又想，觉得自己并没有立场说这些话。

“三五十。”李轻舟说。

两人摸黑上了八楼。

跟她的猜测完全吻合，莫安很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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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来了。

“李轻舟！”李江陵没忍住怒念一声。

几乎所有同学的目光都向她集中而来，并随着她离开座位的脚步而移动。

新环境影响她太多了，那事以后，长久以来她第一次怼了黑心商贩，第一次教训了对女生不礼貌的男同学。与之相反，撕书丢书毁书这类似事件，她倒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却是第一次接连两次都没有追究。

李轻舟翻了一遍桌上桌下的课本，在确定没有她想找的理时，倏地离开了座位。

教室里顷刻间又蔓延开一层窃窃私语，大抵是讶于大佬居然如此平静地回复。

“我跟你确认一件事，”李轻舟问，“昨天上午你是不是去过我教室喊过我名字？”

两人不而散，李轻舟原本要告知她慕朝辞所收短信一事的想法，最终也只能是想法。

为了错开速拥堵时段，发时间定在早四。李轻舟连看几个电影，直接通了半个宵没睡，三五十的时候到李江陵床前抬脚踹了踹他的，打招呼说：“我走了。”

☆、第二十六章

小区内没有人，前后林立几排二十多层的楼，稀稀拉拉亮着灯，不知是跟她一样一夜没睡，还是起了个大早。

莫安底毫无情绪，淡漠：“因为讨厌你，所以让你不痛快的事都可以是我的，这个理由行吗？”

李轻舟表情及在这一瞬松弛下来，前后情绪转变类似于得知重要考试通过后由张到放松，闷了几秒钟，她带着内心的困惑温吞问：“没过的事你为什么要承认？”

“纪寒桌上那杯也是你倒我桌上的？”李轻舟不着痕迹地挖了个坑，问。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耐下像慕朝辞对她一样去跟另外一个人沟通。不可思议的。

她说过她对于第一印象还不错的人，都是比较宽容的。

十一假期如期而至，同学们在兴采烈奔向小长假的同时，也收获了一大批扰人清闲的卷。李轻舟赶了一天完五张，直到晚上才敞开行李箱往里拾掇东西。

她没回应。

“你能好好说话吗？”她说。

李轻舟刻意将她带到801教室前，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什么，直截了当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次莫安的回答并没有像刚刚一样净利落，反而愣怔片刻，这才回：“是。”

“我说话就是这样，我你听了吗？”莫安回。

莫安所在的班级就在隔，前后门大敞着，估摸也是听到了纪寒那一声吆喝，所以当李轻舟现在他们班级门时，不意外地又包揽了大分同学的目光。

“什么话啊？”李轻舟转去客厅，喝了垫垫因熬夜而格外饥辘辘的胃。

胃烘烘地舒服了几分，李轻舟走去玄关蹬上鞋，懒洋洋地应了一句：“我就不。”

她的表情变得不一样了，如果说一开始还带了些严肃，那么现在就是完全轻佻，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哪怕我任你宰割你也无法拿我怎样的意味。

“你上哪儿去啊？上课呢。”纪寒冲她喊了一声。

莫安：“是。”

李轻舟愣了几秒，旋即皱起眉，因为她忽然觉得前这个女生，她拒不合的模样，竟然跟自己奇地相像。

“几了？”他问。

她动作很大，没刻意收敛，站起来时板凳向后推挤撞到了慕朝辞的桌，桌生生被撞歪些许，在泥地面刺耳的声响，慕朝辞试卷上也跟着划一净利索的直线。

莫安将正看的扣在桌面，不温不火：“聊什么？”

李轻舟心安理得地确认收钱。

李江陵没好气：“脑不好趁早在家待着别门。”

啧，这话听起来多像吊无情怒踹小三的渣男。

【李江陵：拿着钱，趁早别他妈回来了！】

“脑不好记不住。”李轻舟“不负所望”地贫了一句。

“哦，”李江陵应了一声，端起杯喝了凉，凉意下肚这才清醒几分，活动了一下还沉浸在睡梦中不太灵活的下颏才说，“我昨晚说的话你都记住了没？”

“烦死了你，”李轻舟把带从他手里抢回来，行李箱往自己边一拖，“要不然就找不到女朋友，罗里吧嗦的谁愿意跟你。”

直到来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微妙的变化之中。

教室里顷刻间蔓延开一层窃窃私语，大抵是惊于她居然以此气跟大佬讲话。

那么，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搞鬼。

如果是好事还可以理解为雷锋神，可这完全是黑锅。

“哟嗬，还你就不？”李江陵冷笑，一边上前拽她的包带，“来来来，别去了，在家待着。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翅膀了想自由飞翔了？”

她不懂。事实就是事实。

这觉，真糟心啊。

莫安还穿着夏季校服，短袖短裙，肤白得晃，发丝裙摆随风微动，宛如一株风中摇曳的仙。

“少给我贫，”李江陵也跟去客厅，“最重要的两条我再跟你调一遍，第一禁止任何理由下的单独行动，第二禁止酒吧迪厅以及夜店。”

从来没有人说不对。

一下熬了半宿，此刻她步步虚浮像踩了朵蓬蓬的云彩，要不是持着没让发酸的上下顺利接，她下一脚真

快到约定时间，她懒得继续跟李江陵废话，“咣当”一声甩上门将所有的碎碎念关在门内，拖着行李箱到电梯前，亮下行键。

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

她教室快步走向后排，敲了敲莫安桌面，相当客气地开了：“能聊聊吗。”

手机叮咚一声，李轻舟眯起发酸的仔细去看——是李江陵那边过来的转账提醒。下边跟了一条读起来气势汹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