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有人对她说，“等你长大了，说不定会笑起来像王祖贤。”

可是，经不住老妈磨泡，挨了两个月她又怀着一副赴死的决心到了医院。她一路上都在想怎么跟周纹和那位李教授解释自己消失的这两个月。

“从你牙齿中开始数，左边第四颗和右边第四颗。”

曾鲤继续问：“另一边呢？”

“嗯。”

“哎，你怎么这么久了才来。我还以为你上回被我吓跑了呢。”周纹笑。

然后曾鲤逃似的从医院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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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曾鲤拿着缴费收据回来，李医生就对刚才那个女学生说：“周纹，你开个单，叫她先去牙。”

曾鲤的嘴上面有两颗大板牙，用依依的话来说，就是一笑起来就像只兔，然后便是右边的虎牙，比两边突一，有像被周围牙齿邻居们集后退一步，给卖了。

“大姨妈完了之后，我就把这事忘记了，等想起来的时候第二回又来了。”

小时候她就不笑，她一笑别人就盯着她嘴看，那觉别扭极了。

“哦，谢谢。”

曾妈妈这一次没有反驳，只是无言地了下，要女儿看。曾鲤顺着老妈的视线瞧了过去，看到对面走廊的墙上贴了几幅整牙知识的宣传画，其中一幅就是一位白人老太太着牙的模样。

她不知现在可以去打扰下谁来问问，正准备撤退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走廊走来，问了一声：“你是曾鲤？”

她不好意思地打个招呼：“周医生。”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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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一万块钱，他们不会携款潜逃了吧。

周纹说：“别怕，今天只一侧的两颗。”

事实胜于雄辩，曾妈妈没费一言半语，轻松获胜。

依依乐了。

“嗯，上下。”

那太悲剧了。

曾妈妈一直提醒曾鲤，这世界上有三职业的男人不能嫁：警察、老师、医生。

曾鲤在那个年纪很少看电视电影，几乎不认识王祖贤是谁，所以当时也不知那话是夸她还是损她。

“你等一会儿吧，每个病人艾老师要亲自看的。他正在那边和家属沟通。”

依依知这事的时候很惊讶：“为啥？这不都是丈母娘心中的好女婿人选吗？”

曾鲤忽然觉得有，老妈倒是盯着她缴完钱，觉得大势已成就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儿肚发。

“他去非洲援建了，去年年底临时走的，病人也给艾老师了。”说着指了指对面那间诊室。

曾鲤颤颤巍巍地问：“什么叫左4右4？”

“……”

“没有……”曾鲤脱而后，急忙结结又纠正“有，有，有。”似乎抓住了一救命的稻草。

“生理期不能牙，血会比较严重。你是吗？”

“看情况，如果情况好，一般隔一个星期就可以。”

周纹说：“李老师援外去了，他带的所有学生都转给艾老师了，但是病人太多，就分了分去，你放心好了你还是艾老师看的，那天我们上课还看了你片和病历呢。”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逗得不禁失笑，不经意地回，这才看到墙上有坐诊医生的名字。银灰的牌上，印着黑的字，三个字。前面是“艾”，姓和名之间空

曾鲤回首，叫她的女孩儿正是周纹。

“李教授今天不坐诊吗？”

最后，曾妈妈得一个结论，要带她去整牙。

元旦的第二个星期三，她跟主任请假去A大的附院复诊。

或者：“周纹同学对不起，我大姨妈一直来了两个月。”

“我妈说警察职业不能顾家又危险。而老师永远有年轻女学生想非非,一代又一代，这一届毕业了下一届又来，前仆后继的。医生嘛……”她想了想，“她对医生有偏见。”

爬到六楼的正畸科，发现右边那件大的诊室居然没人，她在走廊上隔着玻璃左看右看，一个穿白大褂的都没看到。她急忙走去，发现连李医生当时挂在隔间外面的那块姓名牌都没有了。

她将缘由想了个遍，终于编了个靠谱的原因后，毅然地走医院去。

“上下？”

A大医学院的腔科全国数一数二，每天看病的人基本上从全国各地慕名涌来。因为是教学单位，所以专家门诊都是带研究生坐诊的，诊室每间都超大。待曾鲤检后，李医生一副情好客的样，当着曾妈妈的面将整个治疗过程详细地解释了一遍，一侧有个旁听的女学生说，“您女儿本来就漂亮，牙正好之后，笑起来会很完的。”

曾鲤不明白：“啊？”

“还有什么？”

周纹问：“哪颗？”

☆、1——1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坑，打求留言、求收藏、求撒，不然砖块也成。TT

曾鲤没细想走到隔，发现病人很多，每一个格间都有一台治疗床，一个病人一个医生，忙忙碌碌的。还剩下一个闲着的，正好坐在凳上，背对着她在和两个人。距离不近，听不真切。

护士打量了下，“你是李老师的病人？”

去年好几回相亲失败之后，曾妈妈将曾鲤全从上到下的缺总结归纳了一遍，得两条结论，除了人太瘦，便是牙齿不整齐，影响面相。

“妈，你见过我这把年纪还带牙的吗？丢死人了！”曾鲤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被曾妈妈拉到了医院的走廊上。

“她觉得每次去看病，只要没死人，医生都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职业冷漠啊，没同情心。还有……”

“什么偏见？”

李医生说：“左4右4，上下都。”然后又用亲切和善的态度拉下一个病人去了。

那个李医生是专家门诊，看的人多的要死，直到中午才到。不知是因为老妈的熟人介绍，还是人家本来医德就好，李医生非常和蔼可亲。

“不是，我差去了，没来得及。”曾鲤忙撒了个谎解释。

周纹写好单又问：“在二楼外科牙。诶，对了，在生理期吗？”

这句话听得曾妈妈心怒放，赶拍板，敦促曾鲤缴费签字。

曾鲤。

周纹看了她一，把单又收回去，说：“那没办法了，我给李老师说说，下次吧。反正每周一三上午都是李老师坐诊，你那个结束了之后直接来就行了。”

正巧一个护士来，问曾鲤：“你找谁？”

曾鲤笑了下，“还有她说医生写的字，她都不认识。”

曾鲤想，这个老师姓得可真好，啊的，可以改编“五讲四三”了，学校、专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