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之上穿着一件黑的长袍，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像是寻常的影法师了。在空气中嗅了嗅，咧开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啊……是人类啊……”

于是，这一次的战场十有八九会在上界或是下界展开——这就要看哪一方决定攻了。

但是方念之确实变了许多。如果此时有人把她曾经的照片拿来比对，绝对认不照片上那安静内敛、肤苍白的黑发女孩就是如今有着绿发金眸和小麦肌肤，如猎豹般矫健的女。

“傲慢阁下怎么想的，你不也知吗？”的脸并不是很好看，即便族本来就有计划要开战，他的失败也是毋庸置疑的。

“一言为定。”方念之愉悦地说，金眸中带着几许晦暗。墨菲斯特虽觉有些许奇怪，但也没有太过在意——或许是因为时间没有过多久，他潜意识里还把她当作曾经的那个无法对他造成威胁的黑发女孩。

“你们不是会组队的么？”墨菲斯特想起在多人的游戏场次中，他常常能看到玩家们组成一个个小队，好像还有些人隶属于同一个组织。

他对上了方念之金的竖瞳，“带着陌生的气息……贪婪你的小朋友可不简单啊～”方念之的血统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因此才会觉得陌生。

负责族的外事务。他的魅惑本能和丽的外表令他无往不利，特别是在面对人类时。可惜这次天族并没有买他的帐，天族内的主战派占了绝对的上风。

“这一次，等不及的是他们。”墨菲斯特嘲讽地说，“看来还是这几十年我们在人界获得太多利益了。我想正式开战也就是在这几天，我准备带你先去认识认识其他的族，顺便安排一下你到时候的角。”

除了墨菲斯特的手下之外，前来“迎接”的还有他的老对手，。是一位有着淡粉发的男族，上长着细而弯曲的角。他的材纤细，但又不会过于单薄，虽然穿着正式的礼服，将那可的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到脚却无不透一诱惑的气息。

方念之挑了挑眉，“如果你说话正常，我想我会考虑的。”

闻言，笑了几声，“那我将等着您……”他看着从贪婪上向他弥漫的黑雾，迅速地用空间法术离开了。

“老师不用担心我，”方念之打量着朝他们走来的，在内心评估了一下他的实力，以玩笑的吻说，“他要魅惑我，估计还是直接用勾引比较有希望。”

“组队？”方念之嗤笑了一声，“谁要是真的相信队友靠得住，那她离死也不远了。”

“你到底想来说什么？”墨菲斯特不耐烦了，“如果只是来说废话，你可以了。”

这个世界分为三界，上界是天族的居所，中界属于人类，而下界则是族的属地。从前在人类弱小的时候，中界时常成为天族和族争斗的地方，但现在随着人类的大，他们没法再这样肆无忌惮地打架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墨菲斯特嘲讽地看着他，“在挑衅我之前，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我们要跟天族开战也得归功于你 ‘有效’的外呢。”

“她付了什么？”

“那没有问题。”墨菲斯特并没有在意，满答应下来。既然方念之说了不难，又不会伤害到族的利益，那想来也不会是什么令他难的事情。

墨菲斯特嫌恶地拍了拍上的衣服，“真是一年比一年不正常了……就他这个样，居然还敢喜傲慢，真的是异想天开。”

“好的老师。”方念之，“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时候我们赢了，我的战绩也不错，您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老师，只会法术可是活不下去的。”在墨菲斯特提这个疑问后，方念之笑着回答，无端透一丝残酷的气息。

下界的空气带着炽的气息。从传送阵一来，那赤红的天空和黑的大地就映帘。族社会虽然总而言规则更少、不讲德，但是在七位王的治理下还是井井有条，完全不令人到野蛮。

她的长相着实不像一个影法师——在墨菲斯特的记忆里，影法师们通常有着苍白至极的肌肤，将面貌完全笼罩在黑袍里，羸弱而法力。

“什么要求？”墨菲斯特挑挑眉，“跟你这次的通关条件有关吗？”

在这段时间里，墨菲斯特并没有什么变化，毕竟对于他而言时间只过去了不到一年，在他度过的一千多年的岁月中本不值一提。

“是的，”她笑了笑，“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但我现在还不能透。我只能保证这不会伤害到族的利益。”

“他喜傲慢？”方念之好奇地问，“傲慢是你们这儿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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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专修魅惑法术，你小心些。”虽然知方念之的神力免疫魅惑不在话下，墨菲斯特还是下意识地提醒。

“原来如此。”墨菲斯特，“对了，过几天你要跟我回一趟界吗？我想你也知，上面的那群天族又想来打架了。”

“都是老朋友了，你还这么冷漠，真是令我伤心～”轻快地说，灰的睛里却带着戒备，他的视线转向了方念之，故作惊讶的说，“这是你带来的小朋友吗？穿得可真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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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合作和从前一样顺利。即便对于方念之来说，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年，这段记忆在她脑中仍然清晰无比，就像是细心保养的名画一样细腻而光洁。

墨菲斯特微妙地到有些许不快，但他并没有多想，而是迎上了已经到了他们面前的。“你来这里什么？”他冷冰冰地说。

“可以算是，”墨菲斯特解释，“族的七王有各自擅长的领域。我们的实力并没有单一的划分——你可以看到，擅长魅惑法术，际能力也很，他的工作我不一定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保持相对的平衡。但是论个人实力，傲慢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她付的东西比我们都多。”

“我是想来告诉你，傲慢阁下想见你，还有你的小朋友～”对着方念之勾起一个气的笑容，“这位女士，如果您想约我，我随时有空哦～”

“恐怖游戏场不养废。如果一个玩家只会法术而羸弱，到了禁的地方可就活不下去了。”

“你见到她就知了。”墨菲斯特的神情复杂，“我都不确定她是否该被称作 ‘祂’……”

第二章 前往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