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说什么？”

认识张安乐和何书瀚，尤其是后者。难得看到数学连霸年级第一的大神来这里听课，大家都觉得新奇。

“谁敢不记得二中的大佬啊？话说我的好同桌之前还说认识你呢，现在怎么变成记得你了？难不成你还把我的好同桌整失忆了？”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教我这题。”

“一级公式先代数字去，得到一个代数式，先放在这别动。然后另一个已知条件代二级公式，得到另一个代数式。这两个代数式是倍数关系，添上对应的系数，中间加等号。来了，结果是6。”

“还记得我么？”

不多也不少，但是一切都刚刚好。

夏天合唱的，冬天送来的；

“我说了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不信我啊？”程智岩瘪嘴。

偶尔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毕业典礼上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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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楹翻了个白之后立即捂住自己的脸，何书瀚淡定地俯，拿起她的自动铅笔。

何书瀚勉合上自己因为震惊而张得老大的嘴。

张安乐乖乖听课，时不时还看一边何书瀚的笔记。不得不说，大神就是大神，连笔记系统都那么让人看不懂。

何书瀚丝毫不生气，依旧保持微笑。

“何

“我说真的，教我这题啊！你们俩能不能别一唱一和！又不是男女朋友，那么默契嘛啊？”

晨会台上认真的大队秘书长，演讲台后带着笑容的年级第一；

如果说看见她之前他的心情宛如平静的湖面，那现在他的心情就是十级台风刮过的海面。

课间休息时间，老曾给坐在每大组第一排最外面的学生发了一沓卷，让他们依次发给后面每排的学生。何书瀚拿着卷起，从前走到后，一张张发下去。

孟楹就这么愣愣地抬看着他，所有纷飞的思绪因为那五个字统统回到了过去的小学时光。

在刘姥姥办公室的偶遇，在糕店一起看小糕；

考试前借到的独家笔记，考试后一起吃饭午休；

“不是特别相信。”何书瀚接话。

孟楹一下回过神，从糟糟但又清晰明朗的回忆里，冲着前的人微笑一下。

何书瀚和孟楹齐刷刷愣住。

“没有为啥，老曾就是男神一样的存在。对于男神，我们理应情迎接。”

“不敢相信。”孟楹抓了抓自己的发。

因为这节课来了很多陌生同学，名没什么意义，老曾选择直接开始讲课。

从开始到结束，程智岩的嘴就没合上过。

程智岩叼着笔，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闲闲地看着站在桌边的何书瀚。

“为啥这么闹？”何书瀚凑近张安乐。

其实何书瀚没有多认真，这听课状态对他来说简直是差得不忍直视了。明明可以一就看来思路的题目，他需要想五秒钟，着实是愧对于985大学特聘数学教师情结晶的名号。

何书瀚把手里的最后两张卷放在最后一排，站定。垂眸看着前的人，扬起一丝微笑。

老曾来之后，全班呼。

孟楹原本在给程智岩解释一题目，无意识地抬，注意到从前面走过来的那个少年，立即顿住。

“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