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要吃。」夏修宇应声，微笑着手托腮凝视着何寧霏忙碌的背影，许久未移开视线。

「什么？」

他咬下苹果，声音清脆嘹亮，淡淡果香顿时包围了他们，「苹果很甜，不过，你更甜。」

「为什么想到我？」

几分鐘后他盥洗完毕，走来拉着何寧霏到沙发坐下，他尚未开，寧霏就先一脸玩味发声，「呀，日文很溜，从昨天到现在说话还穿几句日语。」

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了，见到如此灿烂又十足诱人的笑顏，何寧霏还是会不自觉脸红心。

好像夏修宇一回来，她迷糊的鬼灵个又没了。

「当然啊，虽然我在日本睡了一年多，可我好歹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了两年多的復健，打这么久总要熟了吧。」他灿笑，面容写满骄傲，他拍拍，寧霏倒是不留情地往他肚赏了一掌。

又是那抹人畜无害的笑，何寧霏愣愣地看着他，随即撇过发的脸，「你甜言语哪时讲的那么顺？」

「想知吗？那就——」他朝她勾勾手，她也走了过去。

她弯腰拾起那张放在箱里，上是一串日文的纸条，「既然苹果是你送的，那么纸条也是你写的吧？」

「是啊，我去青森上课啊，那里的特產就是苹果啊。你看这些苹果，每颗的泽都很红，那阵比较能走动的时候去逛苹果园，看到一颗颗又红又大的苹果就会想到你。」他语里带着笑意，富眷恋。

夏修宇似乎松了气，神情没了之前的逗与顽，反而认真中带着柔和，「还好你有看到，不然我大概就没机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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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箱苹果是你送的齁？」昨天只顾着和他搞清楚来龙去脉，还有沉浸在重逢的愉悦里，完全忘记脚边这箱果。

「喔、喔是喔，好啦，早餐在桌上，我去洗苹果，你要吃吗？」在开始疯狂结之前，她决定先逃离现场，躲到厨房去了。

「噗哧，走啦，吃早餐。」何寧霏拉着他的衣角走向沙发，才刚拆开三明治的包装，她忽然又想起什么。

「四啊，等我刷完再告诉你，待って（等一下）。」他拿牙刷，趁嘴里泡沫还没滴下来之前说完话又跑回浴室。

「太多话想跟你说，累积起来就变成这样了。」他吐，抓抓。

他咳嗽，不忘反击的搔回去，换寧霏边大笑边在沙发上打。

她有些懵了，睛眨啊眨的，完全无法反应，直至他放大的廓终于恢復原状，她才意会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夏修宇见状笑得开怀，想也没想地站起，迈着大步向她走去，拿起了苹果，低吻上她的。

何寧霏洗完一颗苹果，不知打哪来的奇异想法，仰起嘟起嘴将苹果着，双手打开保持平衡，走到客厅打算跟夏修宇炫耀一番她的极佳平衡。

玩闹了好一阵，两个人都累的动不了，她才想起原本要问他的：「啊，玩到又忘了。苹果是你送的齁？」

「生神么四？」他齿不清，嘴里还叼着牙刷。

凉风穿过纱窗掀起了纸片，悠悠晃晃飘下，他的声音有些飘然却非常真实——

他伸双手拉拉她的脸颊，嘴边勾起迷人的弧度，「因为很像你害羞的样。」

亲的，我要牵着你的手，度过未来人生里的每个晴圆缺。

执之手，与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