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脑袋里的想法赶跑，轻咳了一声：“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吧。”

付千姿一页页地翻看下去，她小时候脸要比现在稍圆一些，有恰到好的婴儿，五官形状也漂亮。几张故意冷着脸的照片，很有小明星的范儿。

那应该是个家长开放日，纪寒程穿着幼儿园的制服，站在梯旁边。白衬衣，黑背带，脸上有一跟年龄不符合的冷淡。

付千姿上有略带骄傲的小幼稚，跟小孩儿也较真，大概再过多少年都不会变。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有姓名.jpg

付千姿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小纪寒程，脑袋里自动播放了这句歌词，差不合时宜地笑声来。

两人靠得近，一个表情柔淡，一个角带笑，无意间倒是把恩小夫妻的人设艹得更稳了。

她甚至觉得，与其在这里被当作恩小夫妻围观，还不如在纪家吃一顿心照不宣的塑料晚餐，吃完走人。

“他们是在说悄悄话呢，”李珺华也不知是了滤镜，还是有意在外人面前给他们艹恩夫妻人设，笑地走过来招呼，“你们先坐一会儿。”

付家虽然人多，但家族中利益牵扯并不复杂，因而每次聚会都其乐，很有家的氛围。

对于付千姿来说，回娘家和回婆家完全是不同的验。

原先大家在沙发上坐得分散，有人起让位，付千姿跟纪寒程在一侧坐下，开始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回答亲戚们的“夫妇相一百问”。

付千姿是属于从小到大的类型，因此小时候就很照相，当然，长大了也依旧有臭。

最多也像亲脸好吧。

她把一本厚厚的相簿递过来，付千姿伸手接过，翻了两页。

付千姿想起来了，这张照片本来是要拍她和纪寒程。但是，因为她本人不合，半路去找别的小男孩，就把纪寒程一个人孤单单地晾在原地了。

纪寒程轻笑声。

小格吵着“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挤到两人中间。付千姿被她一挤，才惊觉刚才跟纪寒程靠得很近，轻咳了一声，把相簿放低：“嗯，小格看。”

李珺华看了，笑：“不是，你们的第一张合照是你生日的时

而付千姿压就没给镜一个正脸，她正拽着旁边另一个小男孩的背带，大概是想要他一起玩。

她弯下腰，伸指，轻轻在小格的大拇指中间“切”了一刀，把两个手指分开，这才淡然：“小格看错了。”

这本相簿记录了她四岁这一年，厚厚一本，足足有两千多张。有专业摄影师照的，也有亲朋用手机照的。

被问到怀生话题的时候，付千姿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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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纪寒程接了过去，他的手指挲过其中一张照片，尾音勾着淡淡的笑意：“这是我。”

很可。

付千姿下意识凑过去看了。

又叫旁边的阿姨：“去书房把先生叫来。”

不知什么时候，纪寒程陪她看起来。

缺就是女亲戚多，难免逃不过八卦的本能。

纪寒程不置可否。

“还年轻呢，过两年二人世界再生。”李珺华是长辈中难得的“反生党”，她自己也就生了付千姿一个，“对了，前几天李妈收拾你房间，找到了这个。”

是她小时候的相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