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确实是我的属下，有人收买了他，要他把文昭公主藏起来。他知没法带公主离开王寺，打算迷了她，把她藏废弃的石窟里。”

昙罗伽合上睛，凝定不动。

“公主很警觉，趁谢青和他们缠斗的时候跑开，虽然又被抓了回去，可她及时响了训鹰的铜哨，引来迦楼罗和附近的僧兵，迦楼罗替她赶跑了一个亲卫，其他人见僧兵来了，知计划败，不敢停留，只能放弃任务。僧兵追了上去，一个都没跑掉。”

昙罗伽碧眸低垂，静静地看着她。

瑶英呢喃了一句。

瑶英眉微蹙。

“阿青拖住三个人，我只要找到有僧兵的地方呼救就行……”

能派上用场就好。

她蜷缩成一团，眉渐渐舒展。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前一黑，双手无力地垂下，倒。

毕娑心急如焚、向昙罗伽请示调动僧兵搜人的时候，瑶英已经从那几个近卫手中脱了。

“文昭公主一直在里面？这么久了，还没来？”

昙罗伽听他禀报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忽地问：“他们为什么要藏起文昭公主？”

她说近卫对她撒过药粉，她肯定了一些，现在药劲上来了。

缘觉。

瑶英顺势栽他怀里，额蹭过他的下，虽然只有短短一瞬，肌肤相的柔细却久久停留。

昙罗伽站起，捡起刚才从瑶英掌心落去的铜哨。

“法师……”

毕娑抬起，直视着昙罗迦。

昙罗伽扶起她，往她后垫了几只枕，让她侧而睡，不至于碰着肩膀受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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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娑错愕，跟上去。

……

半晌后，昙罗伽放开瑶英，手扶着她的脖颈，让她躺倒在毡毯上，取来衾被和枕，安置好昏睡的她，凝望她片刻，轻轻卷起她的衣袖，两指搭脉。

一室清芬沉浮。

细问过，他们之前应该没有错漏之。”

隔着几层厚厚的衣裳，依然有淡淡的幽香渗。

说到这，毕娑顿了一下，笑了笑。

毕娑看着闭的毡帘，眉皱。

缘觉告诉他，瑶英还没走。

“走漏消息的人很可能是圣城的人，我准备告知将军，所以近卫拿着铜符登门的时候，我以为是将军派来的人……我看他们形迹鬼祟，心里起疑，那个近卫果然图谋不轨，朝我撒了一把药粉，我躲开了……”

“因为您

昙罗伽手腕一抬，揽住她的胳膊。

这只铜哨是他的旧，昨晚他吩咐缘觉送去，让鹰教会她怎么用，以后迦楼罗再对着她的鹰发脾气，她可以哨警告迦楼罗。

瑶英说到最后，神好了，：“对了，刚才多亏了迦楼罗，还多亏了阿史那将军送我的铜哨。”

昙罗伽把铜哨放瑶英腰间的小锦袋里。

毕娑审问完近卫，回禅室复命。

她低，从袖中摸一只铜哨，捧在掌心给昙罗伽看。

昙罗伽抱着瑶英，少女躯，脸庞埋在他绛红袈裟里，睫微颤。

亲兵去通报，帘挑开，昙罗伽走了来，神示意毕娑去长廊另一的小厅。

掌中酥，骨均匀。

“法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