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想打破碧柳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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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碧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不过云舒也的确不能非要碧柳这样和沈家无关的人也对沈家抱有同情。

云舒自己泡的果酒自己知，甜滋滋的不上，急忙笑着答应了。

云舒便答应了一声。

“不过今日小云与翠柳能府，真是叫我很惊喜了。我本以为今年你们都不能府了。”陈白家的见陈白走了，只觉得边好大的压力都没了，便笑着对云舒十分怜惜地说，“你今年真是辛苦，我瞧着都消瘦了。沈公那儿不好服侍吧？到底是豪门公，如今突然从天上掉到地上，也不知心里多难受。他没有拿你气吧？”她很关心云舒，云舒却不大愿意在外说起府中的人和事，因此摇笑着说，“公是个很和气的人。”她就不说了。

“那就叫人拿果酒，你们也喝。”陈白顿了顿，对王秀才微笑着说，“你也喝一。不要贪杯就是。”他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不过云舒怎么看怎么像是虚伪的表情，仿佛很敷衍似的，想来陈白心里也烦死了这王秀才的这副自己觉得自己万分贵的样。等王秀才答应了，碧柳看着王秀才答应了自己也答应了之后，陈白便笑了笑，对云舒与翠柳温和地说，“你们先喝茶，我传话叫人去把饭端上来。”

“婶，咱们一会儿吃什么啊？”云舒怕这妹俩又吵闹起来，急忙对陈白家的问。

“是那个沈家的公吗？我听说当初他显赫的时候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与皇一同闱的。这一下就成了仆，就算再故作，怕是也躲在被里没人的时候偷偷哭呢。”碧柳竖着耳朵在一旁听着，听见陈白家的说起沈公，顿时睛一亮，觉得有了自己能说的话题，对陈白家的兴致地说，“那一日沈家抄家，我和相公都去看了。那从沈大将军府里牵来的下人不知多少，还便宜……如果不是我手没有银，都想买两个沈家的下人回来，也享受享受将军府的服侍的觉。”

她岔开话题，陈白家的自然是乐意的，闻言脸上也缓和了几分，对云舒笑着说，“今日咱们一家团聚，自然要吃得丰盛一些。而且一块儿闹闹。你说呢？”她心虚地看着陈白，也知碧柳这件事得不对，唯恐陈白为了碧柳生气。倒是陈白显然不准备大过年的时候为了碧柳闹起来，闻言便看着云舒笑着说，“我记得你之前给你婶送来几样果酒，你婶吃着很受用，今天是一家团聚的日，你虽然与翠柳年纪小，不过喝些果酒也没什么。”

她见过那么多的大官，各个儿都是读书人中的翘楚，却也没有碧柳这么能显摆。

“我没见识。”翠柳心说她见识得多了。

她只是平淡地说，“这话碧柳还是不要再说了。沈家已经被议罪，陛下如今正忌讳着。无论沈家的好与坏都不想听见。

准备在今年再“升”去监察御史……那才也只是七品官。不过为御史权力不小，还能以小监大，对京城之中的权贵有监督的权利，因此勉算是比在翰林院一些。云舒知这些，就知只中个士就想要飞黄腾达，真是别想了。

而且她瞧着王秀才似乎并不领情，并不觉得妻卖了嫁妆田就是牺牲。

在老太太的院里，什么人见不着。

云舒忍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