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对我而言，就像切白菜一样。”蝶王，“谁是你的中钉？你只告诉我，我帮你永绝后患。”

“那你当时怎么就不说呢？等到现在才说不觉得迟吗？你以为朕还会信你的鬼话？”龙祁世冷笑，“你想指控太师也可以，证据呢？空白牙就想拉太师下，你以为朕是那么好忽悠的。”

都是翘着的。

陈胜说到这里，叹息一声，“罪臣的确是罪该万死，可是罪臣不甘心啊！谋害顾相的主意，是太师的，他明的地方就在于不自己，而是借我的手去害人。”

也许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女的，言行举止都透着一爷们的气息，就连坐姿……

“你跟我说了又不会吃亏，难不成担心我去吗？虽然我不是官的料，我也明白官场上的那些事儿，大官的容易遭人红，一不留神就被人害了。”蝶王说到这里，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声，“有什么要事，你都是跟卫长琴聊，不跟我聊。”

“陈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账东西，说话总是自相矛盾，如今死到临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杀手这一行，风险回报，本相的中钉不是平凡人，贸然行刺很容易吃亏。本相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让朋友去冒险。人哪能自私自利到那地步……”

“不能去。”顾珏清的语气转凉，“在你不了解敌人的情况下，不要贸然行动，如果你非要这么鲁莽，本相就不理会你了，你要是吃了亏成了人家的阶下囚，可别指望本相去救你。总而言之一句话，你少多闲事。”

明明她才是个姑娘。

“不就不。”蝶王冷哼了一声，起离开。

竟敢说他像姑娘……

“那，能不能告诉我，朝廷里还有谁想对付你？”蝶王望着她，语气一派认真，“你可别忘了，我是看刺客这一行的，我可以帮你去刺杀他。”

龙祁世闻言，冷酷的脸有所缓和，“你说的这些，只能证明有人想要害死你，并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太师，也许你还掌握了其他人的把柄？如果你一定要拉太师下，至少也得告诉朕，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不轻视黑上的人。”顾珏清心知蝶王脾气火爆，要是跟他一直争论下去，他也不会退让，索就放了语气，“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本相的朋友本来就不多，因为本相习惯了对人保持警惕，所以……很难跟人心，希望你能理解。”

龙祁世思虑片刻，冷声：“朕先留着你的脑袋，如果你说的是实话，给你个痛快死法，可如果你再欺骗朕，朕……”

“陛下，您想想，如果真的只是臣一个人的错，为何我全家都会遭到毒害？就算朝廷里有人再怎么看我不顺，我都快死了，何必在我被决之前毒杀我？往牢饭里面掺毒药，一旦被抓到，这也是一桩罪。天牢里的罪犯自有陛下置，其他人凭什么置？我只愿意被陛下死，不愿意被别人害死！那个想要杀我的人，是担心我临死前卖他，所以等不到我被死，就恨不得我立刻去死，这是何等险恶的用心？”

这陈胜的妻妾女都被牢饭给毒了，他也已经生无可恋，还能给什么样的严厉惩罚？

“他与我是同僚，跟他混好了，对我没坏。我与他的地位是平起平坐，从前针锋相对，如今和睦相，这有什么不好的？朝廷上的事情当然要跟朝廷里的人说，你这个江湖中人……”

刺杀太师？只怕是没那么容易。

“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闲坐着等无聊。”蝶王没好气地了一句，“反正他们也没回来，坐在那里也没得吃，等他们回来了再叫我来吃吧。”

陈胜穿囚服，发蓬，可谓狼狈，然，他的神已经褪去了悲悯。

陈胜说着，朝龙祁世磕了一个响，“罪臣欺君犯上，罪无可恕，他同样欺君犯上，谋害同僚，难就可以被宽恕吗？陛下要是不相信，不如派人再悄悄去查，先查牢饭的来源，找到下毒之人，再顺藤摸瓜。至于罪臣……该怎么样个死法，陛下决定就是。”

“这……微臣无能，真没抓到他什么把柄，但微臣可以对天发誓，他确实结党营私，针对顾相。事到如今，罪臣就实话实说了，我之前的确是被猪油蒙了心，一心想要往上爬，不满于三品官的职位，我奉承结太师，想要博取更好的前程，太师对我的态度也算好，我便天真地以为，只要加他的阵营，为他事，就能飞黄腾达。”

龙祁世说到这，又不知该怎么接话。

明德殿。

蝶王不甚在意：“又不是你着我去的，是我自己闲着无聊想去。”

“江湖上的人又怎么了？难你只愿意朝廷里的朋友，不愿意黑上的朋友？”

“人有没有下辈都不知呢，朕最讨厌这誓言了。”

龙祁世望着跪在前的人，面冷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就算真的要刺杀，也很难到不留痕迹。

也许是悲悯到了麻木，只剩下面无表情，双目之中没有一丝恐慌，有的只是冰冷，“陛下，您要杀要剐，微臣都毫无怨言，但是在微臣死前，必须要把真相告知一下。谋害顾相的事情，绝非微臣的主意，微臣的同党是太师。”

“你不是还要吃火锅吗？这就走了？”后响起顾珏清的声音，“你也太容易生气了，跟个姑娘似的使，本相可不会哄你的。”

也许她这样的就应该叫：不男不女。

奔波？”

朝廷里的官，哪个不是护卫成群的？府邸里也是手如云。

“那你们究竟还怀疑谁？又是哪个狗官看你不顺，想取代你的位置吗？”

“事情败之后，他让我冒险收买一个女伙计作伪证，只要能蒙混过去，我这就算是躲过一劫了，他就会对我多多提，若是躲不过去，他也会在罪臣死后，照顾好我的家人们，这些都是他亲说的！我不卖他，是因为我相信他！可谁知他会杀人灭呢？我从一开始就只是他的棋！棋无用就是废棋，被他毫不犹豫地舍弃！”

“是。对我下毒手的是朝廷里的一个三品官，胆够大，可惜谋略不足，如今面临着死罪，卫相跟我讨论起这件事，觉得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所以想要在他临死之前去探监，从他嘴里话。”

陈胜接过了话，“若再欺骗陛下，微臣全家下十八层地狱，堕畜牲。”

龙祁世听着他的话，没有声，只是把目光地锁定在他的表情上，似乎想判断他是否说谎。

“朝廷上的事情，跟你说了也没用，你又不在官场上混。”顾珏清淡然，“你还是少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