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步棋，称得上是借刀杀人，因为凭他自己的能力与本事，他很难达到他所期盼的目的，所以他不得不找帮手来替他排忧解难，扫除障碍。

他利用顾相的秘密来威胁蝶王，也只是一时的，他不能无休止地威胁下去，不能一次又一次挑战蝶王的耐，让蝶王跑的同时，也要给予足够的酬劳，给好脸，说好话，如此一来，在蝶王面前才不会显得他面目可憎。

他要是再追问，反倒显得他多事，也问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顾珏清看他不顺……他就很难在皇城里立足了。

方惜玉闻言，很有力劲地起离开了，一句话也不多说。

他给蝶王提供的情报全都是真实的，声声说着要帮助顾相，倒也不算是假话。

等他拿到想要的东西，等他有把握掌钱家的时候，他会再给蝶王一些好，并且不再以顾相的秘密来约束蝶王了。

太师正妻生名门望族，娘家势力不可小觑，一旦太师辞世，太师夫人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受尽的四夫人。

“公，蝶王想要见您。”

威胁过蝶王的人，还能全而退的……恐怕不多吧？

等屋里只剩下蝶王和钱司辰两人时，蝶王开：“你之前不是说，你能力有限，提供不了太大的帮助，但是提供情报没问题。”

“那就好。”钱司辰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心里清楚，杨氏既然不提靠山的份，那就表示她不愿意被人知。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有仆人的声音传了来。

“阿辰，她没占你便宜吧？”方惜玉提起杨氏，就忍不住大皱眉，“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竟然还想着和你这个不满双十年华的少年相好，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

杨氏的并不贵，但也不寒酸，比普通百姓的生活要好上一，可她娘家的势力放在太师夫人面前，实在不足挂齿。

好在蝶王不是个明的家伙，不小心了顾相的秘密，也不敢在顾相面前吭一声，一旦在顾相面前承认，顾相找上门来……

希望太师倒霉的可不止他一个。

“玉，你别总念叨了，她不会对我用的，她也不敢。”钱司辰笑了笑，“她要是敢迫我，我一大喊声，她也就有麻烦了，况且……她是个很有自信的女，她总想着靠自己的本事去征服男，毕竟扭的瓜不甜，她希望她看上的人都能够甘愿臣服她的脚下。”

蝶王不打一声招呼就屋坐下，瞥了一坐在旁边的方惜玉，朝着钱司辰：“我有话跟你说，不想让别人听。”

他跟顾相之间，也要添一笔恩怨了。

“这个问题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心过了，虽然每天面对着太师那张老脸闹心的，可他确实能够庇佑我，我也了他不少钱，他活着对我总归是没坏的，但他年纪大了，不知还有几年可活，要是哪天突然撒手人寰，我没有靠山不就惨了吗？所以，我已经给自己找好靠山了，就算他哪天突然暴毙了，我也不会倒霉的，你放心吧。”

他想要太师府上的金莲藕，得知那个东西在书房里很难下手，他便想着：如果太师不在了，趁着太师府里成了一团，他想要的东西应该就不难取了吧？

“嗯。”钱司辰，“家父和太师情好，虽然我没有得到家父的重，但对于家父的事情还是了解不少的，家父边的人，也能够钱买通一两个，从他们中打听到太师府的消息。”

杨氏生风妩媚，靠山八成也是情夫之一？

“辰辰，我这次来得有儿久了，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先回府去了。”杨氏的声音传了耳中，“下次得空了再来找你。”

杨氏离去之后，方惜玉端着茶心了屋。

“要不然……等拿到金莲藕之后，把这个四夫人除掉吧？别让她背后的靠山知，你也就不用担心惹麻烦上了。”

他从没有忘记过，曾经得到了顾珏清的帮助。

“让他来吧。”

四夫人预料到了这一，早早好了准备，那么她的靠山一定是个有份量的人。

“又不是什么天姿国的大人。”方惜玉冷哼了一声，“我在皇呆了一段时间，那后里才是女如云，杨氏这样姿到后里绝对称不上佼佼者，若她拥有两大贵妃那样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了。”杨氏的情绪看起来没有半分忧虑，慢条斯理，“你不就是担心太师死后，他的正房会来找我麻烦吗？你的顾虑是有理的，因为那个老女人确实看我不顺很久了，若不是太师一直偏我，那个老女人肯定要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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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之间的来往一旦多了，贴下人们之间也会有来往。

倒不如自己试着推测推测。

“太师府内的事情，能够打听清楚么？”蝶王，“如果四夫人边的人能够被买通就好了，她边就那么三四个心腹，走到哪里都带上，对于她的事情应该了解不少，我想要一份她的情夫名单，送到太师那个老家伙的面前。”

顾珏清曾经说过的一番话，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得知蝶王来，钱司辰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他真的帮了我不少忙，我得好好谢谢他呢。”

“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人嘛，可以诈、小气、冷漠、刻薄，但绝不能恩将仇报。本相不你存在什么样的心思，你必须牢牢记住一句话，本相最恨的就是白狼了，对待白狼，绝不客气。”

“我对她的底细还不是特别清楚，所以不想轻举妄动。”

不会是哪个等官员呢……

他已经知她的两个情夫都是商人，算不上什么大人，想给她当靠山还不够资格。

毕竟他的计划是不会损失顾相利益的，他只是替自己牟利罢了。

因此，他想的事情一旦牵扯到顾珏清，首先要考虑是否会损害到顾珏清的利益。

“别数落她了，反正我从来就没拿她当回事儿，只不过是利用她罢了。”钱司辰拿了块心吃，悠悠，“让手下的人多盯着她，我想知，她除了跟她常去的那两个店铺掌柜见面之外，还有跟谁的来往比较多？也不知她背后的大靠山是谁，要真是个厉害人，我就不能把她得罪得太狠，免得自己将来吃不了兜着走。”

“也是……”

钱司辰应了一声，“好。”

“不错，为何你看起来一都不着急？难你已经给自己想好了后路？”

片刻的时间过去，蝶王已经被人带来了。

借顾相和蝶王的手杀人，不代表他会违背曾经对顾珏清来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