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了个河边洗掉脸上繁琐的老妪妆容，化装成一个清朗少年，年稷尧也换去那乡土气息厚的红绿衣衫，总了两个角，换了一清的书童小青袍。

年稷尧听得很认真，继续。

这一次，或许能够带稷尧去看看她母亲曾经待的地方。

“五代十三国背完了。”年稷尧答。

潘芷云状似谦虚的笑了笑，“好说，其实吧，人足够有钱了以后，赚不赚钱都不重要，只是想要去北戎游玩时有个落脚之。南海其实也有，只可惜你不肯随我去。”

一路上的生活比较单调了，走了十日以后，没有多大波折，汉生顺利过了离赣关北戎境内。

“很好，从明日起不用新背后面的史书，只温习之前的内容，每日一个时辰便可。”

年稷尧的格，与其说像汉生不如说是像她母亲。

“走了。”汉生简单告别一句，带着年稷尧坐上车，这一回是潘芷云特意准备的一辆半新不旧的普通车，也是一匹普普通通的老，正符合一位年迈农妇的份。

汉生也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汉生叹了气，闭睡下。

“你的书背得如何了？”汉生问。

临走前，潘芷云给汉生六七张空白的通关文书，叮嘱她可以随意填上她想写的名字，另外又掏一个四叶玉符给她，说是平日若遇到麻烦，可以找北戎的一家”聚德斋“古玩店的人帮忙。

对于潘芷云的细心贴，汉生也没有扭，直接笑纳。

“好，从明日开始，每日跑步距离加倍，负重三十斤。”

汉生拿包裹中其中一张空白的通关文书，填上了这样一个名字。

二人继续坐车来到离赣关最近的名为“乌兰”的小城镇，北戎穷苦，价也比望京低很多，汉生此来也不打算过于引人耳目，便随意找了镇内一家小客栈要了间普通的住房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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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稷尧看到了，皱眉不解。

午饭吃过北戎特烤馍与风后，二人回到房间。

年稷尧。

秦厉。

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哀怨起来。

第二日清晨，汉生与年稷尧照例完成每日的能锻炼，收拾好行装便离开庄。当然了，汉生还是着一张老妪脸，年稷尧也是普通小童打扮。

汉生满意，继续：“白日剩余的时间，全用来练能。”

汉生正：“如今过了离赣关，暂时不用担心追兵找上门来，从今日起我们的训练内容要加倍，一切都为了活下去。”

年稷尧撇撇嘴，不以为然。

“你倒是家大业大，连北戎这样偏远的地方也有你的产业。”汉生不由叹一声。

汉生看到年稷尧的疑惑目光，笑：“人总要面对过去不是，这个名字我觉得好的。”

故人旧事，总费思量。

反正潘芷云这个格，说这让人听了很想揍她一顿的话也不是第一回了。

事年华也不说，只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