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普天皆知，将军姓……李。”于公公快速换茶，转开了话题。“皇上与南平候约了棋局，田小练了新舞，柳大学士组了茶局，丽妃娘娘想游南湖，皇上您看，您去何散个心？”

于公公在一边赔笑。

于公公暗不好，差要说错话。他觉得有空还是要提李纯一二，否则将来但凡李纯有什么皇帝看不惯的举动，那账多半是会算在程紫玉上……

“他真兴喜吗？”

“于，朕觉得，年纪越大，有些心志也开始动摇了，朕最近有些异想天开。”

皇帝回神，笑骂了声，“老东西！想都不让朕想啊！”

于公公赶补到：

你瞧瞧他的那些个糊涂事，都是源于他的鼠目寸光！耳，还喜靠女人，他若这个样下去，早晚被人吃个尸骨无存。

“那是自然了。李将军张郡主，昨晚是亲自护着郡主从宁波回来的呢！”

“你是说，他让程紫玉上他了？”

“皇上英明仁，四皇和李将军都定能会到您的一片苦心。李将军天之骄，类萃，是他让皇上太满意，皇上才怕委屈了他。郡主的确份不够，不过郡主的份有皇上您抬起来了，她还有太后娘娘的，有这贵气加持，也算是尊贵非常了。都说郎才女貌，这世间总没有完人。只要李将军兴喜，皇上就也该兴喜。是不是？”

“和那位一样，他是个一的人。只要认准了，就死活不撒手。看来朕以后，还真得对那程紫玉好一儿！李纯啊，什么都好，只可惜他……”

另一边的李纯打了个嚏，加快了脚步。

“哎哟，皇上这话怎么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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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前年王家小世想上他，结果二话没说就被他揍了一顿吗？他当时说，他心的他必须护着，天下除了他，谁也不能上。此刻他破例了……这说明他有改变了。”

他很想问一句：这天底下，有您觉得得上李将军的吗？别的皇成婚也没见您多少心，您这护犊护得太明显了。

皇帝先舒了一气，随后又叹了一声。

“这个程紫玉，若不是当日她主动向朕表明了她的价值，让朕看到她与程家的可用，朕心里倒是觉得她与老四的。老四被昭妃带得太小家气，边正缺了一个可以带他上路的女人。当日老四那么喜她，几次三番跟朕求娶，老四倒是选的不错。”

“朕说说而已。你以为朕真的是看重老四，希望他有所作为才让他跟着白恒？朕是在帮他保命啊。就老四的能力，手低还空有一腔野心，真指望他能成什么？

“是，两人一骑。郡主被将军搂在怀里接回来的。”

“皇上，茶凉了。”

老四到底给朕挡了一刀，朕只希望将来他能保个平安下场。将来封个安王，好好他的王爷。所以，朕才给了他这个机会。白恒作风朗，只要他能学个，学会自保，朕也算对得起他了！”

……

“这是好的改变，将军终于开窍，皇上该开心才是。以后多一个人照顾将军，皇上也不用再老为将军劳心了。”

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