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鼻尖一酸，咙也哽咽了，一酸涩的情绪逐渐漫上了心：这两个人格，不论哪一个，都那样令人心疼。

虽然和他互怼的日常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她变得....很粘人。有空闲的时候就会安安静静在一旁等他拍摄完，有事要去别的地方会给他发信息，他如果生病了会寸步不离地陪着照顾，剧组难得放假的时候也要和他待在一起，去荒漠看那些新奇的风景；她还让他帮她拍照，拍着拍着两人就合起了影。

他也有张的时候，这时导演或者和他关系稍好的老演员拍拍他的肩鼓励，他会明显地放松一些，然后表现得更好。

☆、（二十三）解开心结

他开始清理自己有些发昏的思绪：难他们开始谈恋了？他不记得自己或者她过表白的事啊？还是她已经放飞自我，觉得只要是他不哪个人格都无所谓了？？

她扪心自问，这样的人，正常吗？似乎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看什么都是云淡风轻的，不会过分地悲伤难过，当然也没有极大的....快乐。

他有被人惹到的时候，别人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像是戳到了什么，让他臭着脸饭都吃不下几。

一个光芒万丈举世无双，却失去了悲伤的能力，明明有着一副只会拖累自己的也从不抱怨，完得像一张假面。

他看到她把那张合照传了自己的空间相册里，然后抿着微微笑了，脸颊边凹去一个小酒窝。

哪怕和她谈恋的时候也是，他没有过彷徨和犹豫，想接近便接近了，觉得喜就说了，一挣扎也没有，就算有一些情绪也是小小的、淡淡的，转瞬即逝。

而她既然选择了那个光明的寒笙公，也应该去拥抱那个自卑而孤寂的楼寒笙。

她终于懂得里那个太一样正直、刚毅、善良的大将军为什么会喜上明明自私自利、无比邪恶又暗的桂魄了，他们就是一两面，是光和暗，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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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意义上说，他的猜测....全都是对的。

“这是典型的暧昧啊，奉劝题主不要陷得太，可能人家只是在养备胎而已。”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顾湘灵想起了那天秦旭说的他“更真实”的意思了。

楼寒笙是个别扭的人，所以等到拍摄结束，他也没能问，只是在网上随意查了查差不多的问题，而回答也让他有些震惊。

因为寒笙公从来不会这样。他在演技卡壳的时候总是能很快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他从没有被人惹火的时候，哪怕再难听的话也能一笑了之；他不会张，有的只是自信和从容。

现在的楼寒笙其实也不算是个普通人，他总是暴躁又忽然消沉，对许多人都抱有着奇怪的敌意，像一嗷嗷叫的狼狗；但他比寒笙公确实更加真实，会沮丧会微笑，会张会烦躁，顾湘灵面对他时也更加地从容。

会有演技卡壳的时候，会拿着剧本没日没夜地钻研熬一对熊猫，被导演批评的时候心情会不好，大半天都闷闷不乐。

楼寒笙觉得顾湘灵最近很反常。

简直就像个....恋中的女人一样。

另一个明明也是而优秀的，却在那个完的自己面前自卑了起来，不敢正视自己，只一味否定藏匿着，也不让任何人去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