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戏？”

台上唱到了那句：“满天星价连城，皇上提的诗皇后绣的凤。”

“这只是一段戏，戏里的事情不必太过当真。”天舒，“陛下只要不负心人就成。”

九娆皱眉，一个爆栗敲在他的上：“说的这是什么胡话？欠揍是不是？”

天舒：“……”

男人日后的负心已经在曲词中可见一斑，这带着游戏丛似的喜，大概也只有淳朴单纯没见过世面的姑娘才会信不疑，轻易就付了真心。

九娆嘴角一，不由转看他：“若朕当真负了你，又该如何？”

九娆诡异地沉默片刻，嘴角轻：“这故事里的皇帝不会说的是朕吧？”

“我不会来。”天舒。

九娆默然，转看向戏台上，两个伶人一男一女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她听不懂但是很好听的戏曲……

“脑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九娆伸手着他的脸，“我就这么不靠谱？我都还没担心你去来，你倒是担心起我来了？”

天舒抿：“臣不敢生气。”

天舒眉微皱，盯着九娆看了良久，却是：“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九娆了：“你喜听戏吗？”

貌似她经常微服去游玩，当然也带着微服私访的意思，可她没有始终弃过。

“店名叫龙凤，难不欺君……”

第二场来的是两个更小些的少年郎，其中一人生得格外秀气，看年纪和段最多十二三岁，扮的是漂亮的女伶。

“讲给朕听听。”九娆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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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伶唱：“接酒时将她来戏一戏，看她知情就不知情。”

九娆听完，若有所思：“你觉得这个皇帝无嗣，是不是他始终弃的报应？若我是那男孩，定要为母亲报仇的。”

九娆淡笑，没再说什么，转专心去听戏。

另外一个十五岁左右，个一些，扮的是个书生。

“别张。”九娆淡笑，“朕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偶尔任起来似乎也可。”

里看得见天下，心里装着也是天下责任和自己的抱负，甚至那常常属于男人才有的野心于她而已也不陌生。

任？

台上女伶刚好唱到：“没奈何斟上酒一杯，叫声军爷饮杯巡。”

什么意思？

但是吧……九娆想到自己边坐着的四个，貌似她跟专情沾也不上边。

九娆倚在宽大的椅上颇为惆怅：“担心自己以后变成个负心汉。”

天舒面无表情地转看向戏台：“这些戏曲少听一些没坏。”

天舒转过。

天舒神微变，刹那间又转过来。

鸾飞、墨华和闻筝三人都不自觉地注意着两人，心思也不知有几分落在戏台上。

闻筝：“负心是肯定负了的，至于是不是报应，臣不敢说，毕竟这只是一个戏曲故事。”

第1685章

“陛下在想什么？”天舒开，说着看了一闻筝，视线回到九娆面上。

开锣戏’，班里的台常常唱‘压轴’，也就是倒数第二场，待压轴唱完，再来个全武行，戏曲演也就结束了。”

闻筝：“。”

“后来这个皇帝无嗣，死后大臣们知皇帝曾经抛弃过的女生了个孩，就去了原地方把孩接了，最后让这个孩当了皇帝。”

九娆淡：“不敢生气，但心里定然是难过的吧。”

九娆转看了坐在边的天舒和稍远一个位置的鸾飞，想到那个远在南疆的姬凰羽，一时沉默不语。

一曲唱罢，台上两名伶人对着太方向恭敬地行了礼，退了下去。

顿了顿，“反正我是要陪在你边一辈的，你若是有一天厌倦了我，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裁，不会碍了你的。”

其实她也一样。

九娆勾淡笑：“方才在寝里看你还正常，怎么这会儿突然间开始任了？”

“以前看话本上有千金小喜上戏的故事，当时朕还不知缘由，如今看了这畅音楼里的名伶，才明白小为什么会这么死心塌地。”九娆淡淡，“所以，天舒现在是不是跟我

闻筝笑着：“陛下聪明。”

闻筝笑着摇：“不是说的陛下，是个男皇帝。这个女后来有了，生下个男孩之后不久就没了。”

天舒被他看得不自在，扭过看向戏台。

闻筝：“讲的是一个皇帝喜微服私访，其实是微服去民间游玩，然后喜上了一个女，这个女也喜他，当晚就以相许，互订了终，然而这个皇帝陛下到了别的地方又看上了另外一个女，就把之前这个两情相悦的女抛弃了，以至于这个女日夜憔悴，独自伤怀，最终郁郁而终的故事。”

九娆微愣，随即沉默地注视着他的表情：“天舒。”

其实世间女大多如此。

第1684章负心汉

“你是不是担心朕稍后看上那个柳拂衣？”九娆挑，底尽是通透了然，“朕若要把他纳当皇夫，你会不会生气？”

九娆皱眉：“倒真是个负心汉。后来呢？”

可对于真心……

就算负心，最多也就是个负心女，哪来的汉？

九娆渐渐听得了迷，啧啧称赞：“唱得很不错，声音好听，段也，只是这皇帝着实可恶，‘皇上提的诗皇后绣的凤……这句不就是许下承诺了吗？转而却喜上了别人，当皇帝若如此不守承诺，难免让人看之不起。”

闻筝笑了笑：“陛下喜吗？”

天舒没说话。

所以柳拂衣应该还要等一会才唱？

男人的心太大太野，往往看不到女的真心。

也许是闻筝讲解过的缘故，此时再听来，她忽然觉得这戏很好听，也特别有一番意思，甚至跟这世上大多人何其相似。

女伶唱：“你假戏当成真，欺君罪你罪不轻。”

天舒抿沉默。

相夫教，孝顺公婆，持后宅，只愿跟夫君恩白，愿望简单，倾心了就是一辈。而男人里却有仕途前程，妻妾，有了新人忘旧人……

天舒：“……”

九娆看了一，很快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托腮看向天舒，仿佛台上的戏曲还没有此时的天舒来得好看。

九娆看傻瓜一样看着他：“你觉得我听了这戏，就会心生好奇，微服私访去找个小少年共度一夜良宵，然后再始终弃？”

压轴？

“？”九娆眉微动，“唱的是皇帝？”

九娆忍不住想到了自己，不由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