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闻筝和鸾飞都不发一语地跟在九娆后。

九娆伸手了他的脸：“到底怎么回事？区区一个柳拂衣，应该不至于让你如此。”

今晚戏曲里唱的前三场都是成双成对的情，尤其那首，明明男主只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可偏偏得了天上仙女的倾心。

话落，她看向天舒，“让柳拂衣留在里住下，什么时候刺客的事情调查清楚，什么时候再让他。”

哦，也许不是面无表情，虽然他神淡漠，但底分明藏着一抹细不可查的不安。

天舒抿，神明显不虞。

然而……

如果只是寻常的皇夫，他还可以睁一只闭一只。

但是今晚看到他们都以同样且名正言顺的份坐在九娆边，天舒忽然间觉得那一幕很刺。

“陛下生气了？”

晚上还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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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在上的七仙女为了一个董永放弃了自己的份，相夫教，耕田织布，两人过着清贫却幸福的日。

天舒看着她，不甘不愿地回了一句：“听到了。”

——

生气？

“如果朕当真生气了，你会怎样？”九娆从镜里看着他的神情，淡淡开。

天舒还是不说话，也不知该怎么说。

镜里映着一站一坐的两人，九娆眉沉静，天舒面无表情。

群臣行礼恭送。

九娆是女皇，他以前只觉得女皇有三六院很正常，平素这些皇夫们各自待在殿里忙自己的事情，偶尔谈过政务时才过来请示九娆的意见，不常现在前，天舒也可以容忍。

天舒如何不明白鸾飞看向九娆的神？又如何不明白那个姬凰羽愿意放弃南疆王位甘愿一个皇夫的原因？

“不是你的错。”九娆语气淡淡，眉染了三分清冷，“今晚到此为止，众位卿都散场回去休息吧。”

九娆冷哼，转走下台：“摆驾回。”

九娆瞪他一：“听到没有？”

这觉不去想的时候还没什么，可一旦滋生来就会如藤蔓一般蔓延疯长，那嫉妒和敌意不止是针对柳拂衣一个人，还有后里的其他人，尤其是鸾飞和姬凰羽。

他薄轻抿，沉默地抬脚走了过去。

九娆也没看他，安静地盯着镜里自己的脸，片刻，天舒再度接了安雪的活，给她散下一乌黑的长发。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

九娆转过来，看着他的脸，“朕有没有告诉过你正要大度一？你这副小肚吃醋的样，就不担心失？”

天舒不说话，俊脸微沉，很明显不开心。

九娆并没有生气，但她本就是个恣意随的脾气，心情好坏往往也不一定会表现在脸上，时常让人捉摸不透。

所以她一不说话，天舒就有拿不准她的心情。

天舒让人给柳拂衣安排了住，也跟着回到了雍华，走殿内，看见九娆正坐在梳妆台前，安雪正给她取下耳饰和额坠，以及脖上的项链。

第1690章刺

可随即他又想到九娆曾经说过的话，可以

龙岗淡泊名利的谋士一样，不为富贵所惑，不为权贵折腰。

天舒沉默片刻，却是答非所问：“柳拂衣只是个戏，当不得陛下的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