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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和太后总是母女，有些悄悄话己话要讲，有什么奇怪的，太寻常不过了。

安乐到皇陵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人们尽数趴在地上一遍一遍清洗石板的情形，忍着心淡淡的烦躁，安乐向那座才搭建了不久，围了几个官兵的茅屋走去。

一连近两个月的艳照，自从那一日下雨之后，长安城便再也没有下过雨。皇陵不同旁地，自那日之后，日日有人趴在地上用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地面。但那日的血渗了石、泥泞中，岂是那么容易清洗掉的？这近两个月没日没夜的洗，仍然无法清洗净。虽然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已经微不可闻了，可远远望去，那淡红的石板与颜与旁不同的泥灰仿佛仍在提醒着他们那日发生的事情。

守着的官兵看到她前来，自动走到一旁，让一条来。安乐盯着茅屋看了片刻，径自推门屋，而后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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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玺在没有成为玉玺前也不过一块漂亮石罢了，圣旨在没有圣旨前亦只不过是一块布帛，这些死永远只是锦上添罢了。

“孽障！”太后脸发冷，似是气的微微发抖，“你想要哀家死！”

“哀家也不曾想到会生你这么个大逆不的孽障来！”太后冷冷的看着她，“你当哀家不知你这位怎么来的？”

“母后。”安乐笑着喊了一声，而后走到太后床边坐了下来，看向脸憔悴的太后，“听说母后不舒服，朕便过来看您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请太医看看么？朕这次来特地带了太医。”

“陛下不必担忧，您这个位坐的名正言顺，无人胆敢说个不是来。”卫瑶卿笑。

“怎么来的？”安乐撇了撇嘴，看向太后，“李诞、李洛两人先朕一步死了，这位自然就落到了朕上，有什么不对么？”

安乐神情微怔，片刻之后脸上了焦急之：“快请太医！朕要亲自去皇陵见一见母后。”

。”

卫瑶卿笑了笑，正要说两句场面话，便见宁儿从殿外来禀报：“陛下，皇陵的太后娘娘病了，想见见您。”

安乐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摊开了手，看着太后：“母后，朕不懂您的意思。”

刚刚还在想要说什么场面话，此时便有了说话的机会，卫瑶卿忙慨：“陛下仁孝。”

“若当真如此，哀家无话可说。”太后一声冷笑，“你那个圣旨和玉玺调禁军之事当哀家不知？伪造你父皇的圣旨，私自偷换玉玺，真是好大的胆！”

或许再如何不对付，到底是血脉至亲，太后与安乐骨里有些东西是一样的，譬如对圣旨和玉玺的看重。

她言笑晏晏，语气温和，看向太后。

……

安乐却叹了气：“朕没想到，即使有这两样东西，也不是人人都会认得。”

茅屋内布置的简单而净，但太后自幼名门，主中之后又是后之首，这样的简单净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尚可，但对于她来说就是简陋了。

太后这两个月过的似乎并不好，底隐隐有些青的坐在床上。

到底是皇陵，皇家派还是必不可少的，便是守陵人住的石屋都修葺的宽敞明亮，这座糙简陋的茅屋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掺杂在其中甚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