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赏么，其实也不算。”那先生笑了笑，看向王老太爷，“里那位躺着的天师与王老太爷关系匪浅，小民斗胆想请王老太爷带句话给她。”

……

“怎么回事？”王老太爷皱眉发问，显然十分不悦。

……

熠熠生辉，底有兴奋更有期盼。

先生也不生气，只再次俯施了一礼，：“王老太爷是个趣人儿，若是那位躺着的天师醒来，请王老太爷告诉她‘长安城将有灾祸降世，济南一别，万望再见’。”

“你这一招不行，有人比你的更好。”王老太爷目光落在那先生的上，“去年有个叫七安先生的人，当街拦了太傅徐长山送老父殡的队伍，将棺材里的人拉了起来，一时在长安城中引起轰动。”

等了片刻，外车夫的声音传来：“老太爷，有个穿袍的先生拦路。”

直到……车突然被停，饶是赶车的车夫是难得一见的好手，这样突然的停还是让王老太爷整个人往前一冲，险些撞到车上。

“在京城敢拦老夫的车？”王老太爷挑眉，神中有些凉意，“你胆倒是不小。”

“他虽是为了名，却不是寻常沽名钓誉之辈，手段无其右，你可知晓？”王老太爷眯着睛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个术士，“你如何叫老夫相信你不逊于他？”

“不是等着？”王老太爷扬眉，扳指一转，“抓人！”

王老太爷掀起车帘的一角望去，见前面的先生二十来岁的样，相貌平凡，苍白的脸叫人看起来有些文弱。

“司徒大人中那位同仁确实擅博人，”那先生不卑不亢的说，“小民虽然不如他这般博人，却自忖手段绝不逊他。”

四月的天已经开始起来了，车上车厢的车窗早已拉开，王老太爷坐在车中，倚靠在车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天起来，人也容易懒散，这个天放冰盆又没到时候，王老太爷在车的摇晃中困意渐渐笼上心。

“什么话？”王老太爷问。

“哦？是么”王老太爷一哂，却不置可否，“你拦路告诉老夫此事是为了什么？想要什么奖赏？”

济南一别，万望再见？王老太爷双目如电的看向他：刘家！心思陡转也不过一瞬之间，王老太爷手指摸上了拇指上的扳指。

“王老太爷不必想着让暗卫抓小民了，卫天师会的奇门遁甲、九八卦，小民也会。”术士脸上笑意不减，“小民在这里等了许久可不是等着的。”说罢便转离去。

“鲁商商队还有几日经过济南？”他有些等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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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生抬手施了一礼，而后起：“司徒大人份不凡，小民贸然上门打扰未必能见得到司徒大人的面。先前无礼拦车，让司徒大人受惊了。”

“也是，要在长安城这样的地方引来大人们的注意，他的方法确实比我这样更好。”那先生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一句，便看向王老太爷：“司徒大人，小民此番拦路只想同司徒大人说一句话。”

先生：“长安城将有灾祸降世。”

“她又不姓王，与老夫有什么系？能不能醒来都不知呢！”王老太爷笑了两声，中却没有什么笑意，“就算姓王，老夫的孙女外孙女加起来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一个小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