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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伊直勾勾看着她定的目光，忽然就觉得自己刚刚太幼稚，于是换了个话题，“今天真可惜，最后津崎和勒尔短节目分都超过你了，明天我比完自由舞等着看长节目给你加油。”

…想去看日本站可惜没钱……

许伊中薄雾渐渐散去，笑着用力。

何翩然犹豫一瞬，握住她的手，“会，我们每个人都会，所以每一场比赛都有可能是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战，不想留下遗憾，就得尽全力。”

☆、第6章被低估的女孩

第二天比赛日下午，何翩然长节目场的顺序在最后一组，签到最后一个场，这个位置最考验选手的心理素质，但过了昨天的坎儿，她也就不那么觉得张了。

“你别跟着去医院，好好准备明天长节目，”上救护车前，陈教练将何翩然拦下来，“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回去也让大家别慌。”

“为什么？”何翩然很少关注队内八卦。

“我见过你们训练，伊芙挑选你不是没有理的，你是唯一国内能和凌凯搭档的人，只要你们能有平时训练的表现，成绩肯定不会差，明天放开包袱去，你练了那么久的基本功，一个成动作在比赛前上万次的重复，不就是为了有一天将它展示来么？明天的自由舞，你就当成一次表演，就像你教我的那样，在冰面上忘了自己是谁，是我们选手最大的成功！”何翩然给许伊打气，今天的许伊和平时简直天差地别，也难怪，这是她第一次世界级比赛。

许伊一气，隔了许久才开：“我佩服他能为梦想持，却害怕因为我让他的奥运梦打漂。”

“他们两个人原本以为世锦赛能突破以前的成绩，谁知了大失误，她彻底心灰意冷就退役了。”

“今天是我不小心带了舞步，”许伊苦笑摇，“你知凌凯之前的舞伴为什么要退役？”

“好，那赶睡吧。”何翩然也笑了笑，也不赶她回自己的床，两个人挨着躺好。

“所以……你觉得对不起凌凯？”

云笼罩，何翩然满脑都是周雪盈摔倒的那一幕，难以眠。

“没。”何翩然打开床灯。

何翩然突然想起今天许伊的短舞蹈失误，分数不，“你别有压力，你和凌凯是新搭档，磨合总得要时间。”

“翩然，你睡了吗？”黑暗中，许伊的声音带了哭腔。

结束后，看着最后一组第一个场的九原千代磕磕绊绊完李之森编排的，慢动作回放时，她心底莫名窜起一火，烧得记忆里的声音劈啪作响。

“我……我有害怕……”许伊两步钻何翩然的被窝，挨着她，幽幽地说，“会不会哪天我也像盈似的，说废了就废了。”

晚上，在酒店焦急等待的队友们得到消息，周雪盈左脚踝关节粉碎骨折伴随韧带撕裂，大家一时间都沉默下来，每个人都清楚，这样的重伤意味着运动生涯的终结。

“我想，这

她站在原地，救护车呼啸着消失在视线。每个运动员的运动生涯都不可避免各伤病和意外，但即便对自己对别人都已有心理准备，突然发生时，心中的酸涩和同受也难以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