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何翩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再重复一次歉意。

“可是……”

“我是霍尔先生的助理，”助理自我介绍后，接着一句晴天霹雳，“怎么？你的教练没有通知你编舞取消了吗？”

何翩然脑内一阵轰鸣，“取消？为什么取消？”说完她才意识到下飞机后因为李之森的突然现她本没来得及把手机开机，混中，她赶忙掏手机，等到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十几个未接来电。

不过今年李之森本来就不在何翩然的候选名单中，她也就无所谓了。

何翩然没理由拒绝，了。

正因为这样，教练人选有限，陈教练要跟着最重要的双人，而苏薇第一次国需要照顾，何翩然和袁铮因为英语很好又格独立，所以都是单枪匹自己去编排，不过好在队里已经将住宿打完毕，他们需要的只是付汗，竭尽全力。

“先去吃个饭，”埃文不笑起来显得格外严肃，“再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她一气,语调放缓，“对不起李教练，谢谢你的赏识。”

大概十几个人在冰面上着不同程度的训练，有的正在学习初级步伐，有的刚刚漂亮的连。

“何翩然？”

挣扎之后，何翩然还是决定拒绝，“李教练，抱歉，我时间很，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今天真的没有时间。”

这是何翩然无法拒绝的理

回过看清这人是谁后，何翩然更加错愕，“李……李教练？”

再次路过冰场，大概因为到了吃饭时间，人群已经渐渐散去，埃文和亚历山大·霍尔也不知所踪，何翩然拖着行李，慢慢走育馆。

“我告诉你原因。”埃文打断质疑，“走吧。”

机场离学校不到一个小时车程，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压抑，直到下车后两人笑着别，何翩然才真正松了气。

找他谱写新的歌剧和电影乐，本无暇顾及其他。

之前说好的地是办公室，何翩然没去打扰训练，一个人来到育馆一侧的房间，门牌上写了亚历山大·霍尔的名字。

异国他乡，何翩然只能上回到机场买机票返回，她刚刚踏上新赛季的第一步便被突如其来的打击重伤，这盆冷浇得她里外皆寒。

李之森看着何翩然，低沉片刻，再抬时神情变得更加严肃，“我已经给你编好了三节目，你要不要看一看？”

“你去编舞前我有话要说，跟我来。”李之森不像开玩笑也不像有危险，他拉开副驾驶位置上的车门示意何翩然上车。

何翩然在人群中看见熟悉的影，埃文明显在练习旋转，他轴线位置偏移很少，转速非常快，又连上两个衔接动作，随后旁边一个瘦目光矍铄的老慢慢到他边，边比划边说着什么，埃文神情投，时而，一不像之前何翩然记忆中轻佻散漫的模样。

“跟我来。”埃文轻松拎着箱，拍拍她的后背。

“我是。”何翩然说。

尽有受若惊的觉，但理智告诉何翩然不能轻率,她为难的表情,却斩钉截铁说：“李教练，和你的合作很愉快,但这次真的不行,我编舞的资金来自国家队和冰雪中心，你也是级编舞，知三动作要多少钱,如果我随意违约，不是对自己还是对国家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台阶变得很长，她拎起箱一步步向下，这时，箱却忽的一轻。

何翩然愣了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可是……教练你不是不再编舞了吗？”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教练！我和人约好了时间的！有什么话我报到后再找你！”何翩然一时震惊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行礼都已经被李之森扔上汽车。

何翩然像被雷劈中般站在门前，助理言又止，最终只是拍拍她的肩说了两句安的话。

从沸跌落至冰，她还在茫然失措的状态，到底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突然，惊得何翩然上回，一个满金发肤白皙穿职业装的漂亮女人也正惊讶地看着她。

“上车吧，我送你去密歇大学。”李之森微笑说。

看来每个人的力都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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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何翩然下意识问。

李之森笑了笑,“我希望编舞职业生涯最后的作品由你演绎。”

曲风的事，陈教练最终还是打电话向亚历山大·霍尔说了世锦赛表演时他和何翩然商量后的结果，于是事情基本定了下来，国家队所有选手国编舞，今年升组的苏薇则像何翩然去年一样与维克多·昆西合作，大家在同一个机场登机，法国、国和加拿大三个目的地，就连去国的几个人，目标城市也完全分散。

飞机抵达底特律，何翩然境后站在偌大的机场大厅，心中充满期待。

“没关系，”李之森撑起笑，却无法掩饰中的遗憾，“你得对。”

但是编舞却实实在在的取消了。

这一次等待她的将是两完全不同的节目，更难的编排更成熟的曲风，她的第二个成年组赛季正式拉开帷幕。

☆、第34章

提起拉杆箱，何翩然动作利落地系好围巾，这事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力气不大，却吓了她一。

为了方便联络，队员们的手机都开通了全球通和漫游，何翩然一看号码都来自陈教练，急忙打回去，电话里陈教练声音低沉，只告诉她赶回国，剩下的他会安排。

看着李之森的车消失在视野，何翩然有些怅然，不有没有经过上赛季的事，她对李之森的才华和能力从无质疑。大概是他知自己编舞的消息才匆忙赶来，只是让他白跑一趟，何翩然多少有过意不去。

比约定时间早到一个小时，何翩然拿着地址单在偌大校园里寻找冰场育馆，密歇大学过许多运动英才，随都可以见到在不同场地参与不同运动的学生，何翩然在问路后来到冰场，走去时她吓了一，训练的人竟然这么多！

底特律的四月乍还寒，光温柔，风却朗，两个人站在李之森的车前沉默着，机场人穿行如梭，一一闪过他们边。

“跟我来。”李之森好像没睡好，一脸的憔悴和风尘仆仆，没有何翩然记忆里儒雅温柔的模样，有些暴地拉起何翩然的手臂，拖着她和她的行礼向机场外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