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后不由分说，便将那金累丝衔东珠凤钗簪在了昭嫆上，太后笑着：“不错，很是你。”

昭嫆被一通吻得气吁吁，脸上厚厚的脂粉都遮掩不住底下的红了。

康熙登时半个都酥了，“乖乖，你这只狐狸！简直要勾走朕的魂儿！”说着，低一便住了昭嫆的樱桃红，卖力着。

或许她死了之后，能追封个皇后？？

康熙一通舐，生生将昭嫆嘴上的胭脂吃了个净，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嘴，若不是顾忌着是白天，康熙肯定早就化污妖皇了。

以温贵妃的，还有病弱的骨，再加上太后的怜，她若不想跪，没人能勉得了她！但是她欣然允诺，帮着昭嫆树立在六中超然的尊位，昭嫆可不就得欠她一个好大的人情吗？

“规矩？”太后笑着摇了摇，“在这里，皇帝就是规矩。”

“太后……”昭嫆不免有些动了。

收了如此贵重礼，这才打回钟粹。

温贵妃这是为了十阿哥的将来啊！

谢太后册封为皇贵妃。圣旨里不是写了么：兹仰遵皇太后慈谕、命以册宝、立尔为皇贵妃。

“太后……”瑞大嬷嬷睁大了睛，她忍不住有些心疼自己的主，“您可是皇太后啊。”

皇贵妃只能用一等东珠罢了。

瑞大嬷嬷低声叹：“六朝拜，这是中之礼。日前皇上来提这事儿，太后怎的竟毫不犹豫就答允了？您可是最重规矩的人了。”

然而康熙却制止了她想要洗脸的举动，他笑着捧着昭嫆艳华丽的脸，“朕倒是觉得，嫆儿铅华妆就，着实叫人心动不已。”

可即使是皇贵妃，她的地位、她的权利，与皇后又有何异呢？

太后笑呵呵：“皇帝跟哀家说了，他不能封你皇后，已经是莫大的遗憾了，因此要格外弥补你。哀家也觉得，多少委屈了你。”

六众妃朝拜之事，看样太后也是知的，只有昭嫆事先不知……多少有郁闷呢。

太后笑着拍了拍瑞大嬷嬷的手背：“哀家于皇帝而言，既无生恩、又无养恩，不过是名分上嫡母罢了！如今皇帝和皇贵妃还算孝顺的哀家，哀家也该知足了，好生颐养天年便是，那么多什么？像太皇太后似的，了一辈，该的、不该的，全都了，结果儿恨她、孙也恨她，又是何苦来哉呢？”

“臣妾不敢。”昭嫆起，连忙再三推辞。

固然太后怜十阿哥，但太后的年岁，注定不肯能庇护十阿哥一辈。所以，昭嫆才是照拂十阿哥最好的人选。

“说到底，哀家这个嫡母，是先帝的继室，而且只是个贵妃扶正的继室，又哪儿来的什么底气着皇帝谁、惯谁呢。”太后笑得有些自嘲。当年先帝废黜元后，也就

“别闹！”昭嫆嗔了康熙一，殊不知她如今这张铅华巧施的艳冶之容，再在这么一嗔，当真是一笑横波，媚人骨！

昭嫆见状，忙欣喜地屈膝一礼，柔声唤：“皇额娘。”

第378章禁不起抬举

“才明白了。”瑞大嬷嬷喃喃。

昭嫆便：“臣妾也没什么能报答温的，唯有替她照顾十阿哥一生罢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太后不是康熙生母，因此她没有底气跟康熙唱反调。否则这违背规矩的事情，当太后的岂会允准？

昭嫆一直都是小清新调调，虽然有时候穿着也华丽一些，但脸还从未这层一层层涂抹呢！所以康熙看了才觉得新鲜！

昭嫆苦笑着：“旁人也就罢了，温那样的，又是何必呢？”

昭嫆恼羞成怒：“你才是狐狸呢！”

太后不已：“有你这个儿媳妇，哀家也很知足。”

昭嫆愣了片刻，旋即便明白了，她这是欠了温贵妃好大一个人情呢。

太后笑呵呵叫人给昭嫆搬了张椅，“定了尊卑也好，也省得日后有人生不安分之心。”

“多谢太……皇额娘。”昭嫆差说错，只得急忙改。

康熙了一气，压下心的悸动，：“这会先饶了你，等晚上，看朕怎么拾掇你这个狐狸！”

康熙哈哈笑了。

太后笑，中尽是赞许之，“有你掌六，哀家可以放心了。”

太后笑看康熙一：“你如今是皇贵妃，也算是皇帝的妻了。以后，跟皇帝一样，也唤哀家‘皇额娘’吧。”

昭嫆忙：“皇上和太后如此厚待臣妾，臣妾岂会委屈？臣妾很知足。”——皇贵妃这个位置，已经是她的了。

“好、好、好！”太后连说了三个好，笑得角满是皱纹，她从自己的旗髻上摘下一支凤钗，：“这只钗，是哀家封皇后的时候，先帝赏赐的。如今哀家将此赐予你了。”

“嗯。”太后悠悠吐一气，放下手里佛珠，端起那盏燕窝，了气。

太后叹了气：“皇帝非哀家亲生，有些话，哀家是说不得的。疏不间亲的理，哀家岂会不懂？在皇帝心目中，皇贵妃才是他至亲至今之人。”

颐宁殿中，佛香缭绕，太后端坐在禅椅上，手里捻着一串菩提佛珠，嘴里念着佛经。

康熙端坐在太后的罗汉榻上，手里正拿着一盏杨河绿，刮着浮沫，他：“朕本来也想着，若温贵妃不能领跪，四妃领，也凑合。不过温贵妃说自己没事，愿意领跪。”

“太后厚，臣妾实在愧受。”——六朝拜，以她此刻的份，的确是愧受了。

穿着这么一沉重的行，昭嫆也是在是累坏了，一回钟粹，就立刻脱了这一华贵无匹的朝服，沉甸甸的朝冠摘下，穿上平日里的衣裳，随便梳了个把便是。

这凤钗，倒也不只是皇后能带着，皇贵妃也可用凤凰。只不过要的是那凤钗上，那凤凰中衔着的那枚东珠，无比硕大圆，分明是大东珠！也就是东珠中于一等东珠的那一级别，那是只有帝后、太后这份才能享用的。

瑞大嬷嬷端了杏燕窝盅上来，“这天燥的，太后您喝碗燕窝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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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得卸妆，这一脸的脂粉，她觉得自己的肤都无法呼了!

她的确该知足了。

太后打量着昭嫆那份不忍的神，反倒是了几分满意之。

太后：“不是叫你改么，怎么还叫‘太后’？”

皇贵妃算哪门妻啊？可无论康熙还是太后都一力捧她至六第一的度，昭嫆也只得惶恐地生受了。

“唔——”昭嫆心里已经骂娘了，她什么都没好不好啊？！分明是你自己的心蠢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