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并没谎，戚北落对近的东西十分谨慎，宁可用从前自己用剩下来、绝对安全的香料，也绝不会去碰那些样式新、但安全与否还尚待考证的香。

顾老太太觉察到她的惊惧，忙忙将人搂怀中，柔声安抚，“慈宝儿莫怕，有祖母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一行搂着顾慈安：“慈宝儿莫怕，有祖母在，什么都不用怕”，一行又将东里所有经手过香料的人内侍都被叫来，挨个盘问。

“老太太，婢几个当真没有撒谎。这香虽然更换过，但也都是直接从东库房里取来的，太殿下从前就用过，并无问题，请老太太明察。”

而自己当时可能就在他边，却无力阻止......

“常人闻了并不会有什么异样，但长久闻下去，会逐渐变得嗜睡，待毒|彻底，便会有命之忧。说直白，就是在梦中直接睡死过去！”

“对，慈宝儿莫怕，谁要敢欺负你，还得先问问你娘亲！更何况你爹爹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一个个把他们都揪来，要他们好看！”

她如今虽上了年纪，但一双老眸依旧光湛湛，锐利如刀，谁回话稍有犹豫，她刀随后便杀到，吓得他们不敢造次。

“果然！果然如此！”金大夫忙将这盆污理了，回来正，“这香自西凉，酷似迦南，原本熏着也并无多大问题，只因着这熏炉乃错金所制，同这香混在一块，再经火一加，就会生一无无味的毒，见效极慢，但伤害却是致命的。只有经我手里的药粉浸泡后，方才能让它显庐山真面目。”

可饶是如此，依旧没问个所以然。

“长久闻下去”“嗜睡”......这样的字打顾慈耳边飘过，她瞳孔骤然缩，人也摇摇坠。

莫非真不是香的问题？

原来，这些一直都是他们布下的局，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若非自己此番怀，害喜症状严重，戚北落或许就真的如金大夫所言，在梦中不知不觉就行睡不醒。

审问陷僵局，屋内一片沉默，只闻顾蘅痛苦的哼哼声，和裴氏低低啜泣声。

她这辈，充其量就是门大院里的妇人，见识甚浅，也没什么巾帼英雄的气概。然，女本弱，为母则刚，一想到自己两个宝贝女儿被人

都休想飞去。

裴氏一抹角，适才的懦弱全不见踪影。

“若不是太妃和大姑娘怀有，对这些极其，咱们恐怕永远也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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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气如山涌，亲自山为妹俩主持公。

顾慈窝在祖母怀里，起伏不定的心稍稍安稳，冷静思考。

“老太太，我知这毒是怎么来的了！”金大夫捧着盆，急急忙忙赶来，展现给众人看。

原本清澈见底的波下浑浊不堪，飘着恶臭。旁人闻见，只不过皱了下眉，顾慈腹内却是一阵翻江倒海，险些要把胃呕来。

人内侍们连连磕喊冤。

怪戚北落总也睡不醒，神总是恹恹的，可去了猎，立就神采奕奕。先她还以为，是戚北落在东太过忙碌，方才神不济，去猎一放松，神就跟了上来。

不知从何刮来的冷风，恻恻的。顾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袖底两条纤细的藕臂，一一冒细密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