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让已经说不什么了，原来他比自己认为的还要混。

话刚说完，上一，接着下传来了一丝痛。

本来一本正经讲过去的人，突然破涕为笑，“知我很好了吧，知就要好好珍惜，不然以后你再后悔的时候，我可就嫁给别人了。”

把埋在他怀里左右了一下，以此表示自己并没有磕到。

微微弯腰，他把人的搂在了怀里，低声：“可是，还是很难受。”

但那都是他活该不是吗？

可即便如此，他也希望——

常小歆很冷静的：“嗯，很自私。”

可他从来没有给过回应啊...

她被杨让咬了！

这一晚，他一直都把自己的事当成别人的事来讲，看起来风轻云淡，但他一定很伤心难过吧。

原本以为自己会没有勇气，可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一切或许可以让他离她更近一。

“不要讨厌自己，你很好，是我不好。”他说。

以前他不开心或者受了什么委屈时，她总会第一时间站来安他，带给他无尽的安心，可毕业之后，她走了，那大概是他最无助的时候吧，他是有多么的渴望，她可以这样的抱着他，不用说什么，就只是待在他边，就能让他安心了。

“要。”他说。

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下，对上他的视线，不解，“怎么突然这么问？”

“别哭。”杨让心脏跟着她的泣声一颤一颤，疼的要命。

“我...可以继续说吗？”常小歆歪看了他的表情，试探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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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到了凉气，她碰

杨让自嘲，“总是依赖你带来的，却从来都不会给回应。”再多的解释都是虚无，那时是他太自私了，自私到以为她对他的好变成了理所应当，也很自负，自负到以为她是知自己是在意她的。

所以，她不用讨厌自己，讨厌他就可以...

常小歆被逗笑，但还是继续说：“你总是在我要有情绪的时候转过背对着我，总是不听我的解释就对我下了定义，总是晴不定，我也一直看不懂你在想什么。但我还是会在你皱眉的时候逗你开心，在你面无表情的时候默不作声，我一直奢望，你能够像我一样，多注意我一儿。”

是他的错，让那样一个笑的小姑娘没了很多笑容，让本来无忧无虑的她，变得心事烦闷。

他自以为的那些回应，在她那里只是伤害。他总是被嫉妒跟私蒙蔽双，而去忽略她的那些伤心跟失落。

“你说。”杨让摆一副下定决心去赴死的表情。

“你不要难受了好不好？”常小歆红着眶，“你难受我也跟着难受。”

怀里的小脑袋又了两圈，似乎在往他上蹭泪，然后就见怀里的小脑袋慢慢的仰了起来。

“要听实话吗？”常小歆盘跟他面对面坐着。

这四个字像是敲在了杨让的心上，让他一时间有不过气。

杨让僵了一下，随即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他一直装无所谓，却还是被她看破了。

“杨让，中的时候我很喜你，但是毕业后直到了国家队，我都很认真的在讨厌你，也讨厌我自己。”

“我是不是很自私。”他突然问。

都是他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