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在东陵国过年呢，不知你们东陵国的过年习俗与我那的有什么不一样。”秦翊川有些兴奋，“这几日我可要好好受。”

阿诺轻笑一声，好奇：“这位公是有多少侍妾呢？”

“不知姑娘会煮茶吗？”房间里放着火盆，秦翊川把桌上那壶装满新雪的端了上去。

凝香馆的姑娘琴艺都不低，这一弹竟是一早上过去了。

秦翊川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纱后面的倩影。

与此同时，在凝香馆最好的一座雅间内，青的帷幔遮在了香案前，有袅袅的青烟倾斜而。

“聒噪。”虽然声音不大，但依旧能穿过轻薄的白纱，缭缭的香烟，优的乐曲，了众人的耳朵里。

秦翊川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写好了一首诗。

虞彦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淡漠至极。

“自然是极好。”秦翊川没有拒绝。

“不知贵国的三王爷可好？”

阿诺听闻后，便把琴放了下去，然后提裙上前，对着两人行了个礼，“见过二位公。”

言下之意南越国的三王爷知秦翊川回来东陵国。

想起今早上他收的密报，虞彦歧沉思了一会，才：“年前东陵国的百姓喜去安国寺上香祈福吃斋饭，如果七王爷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玩玩。”

秦翊川顿时来了兴趣，他抬：“不知虞兄肯与我一同去吗？”

秦翊川在不在意，他穿着一浅蓝的直裰，脸上过分俊，一双桃风，柔的简直比女人还要好看。

快坐下来吧。”

“约。”秦翊川挑了挑眉，一双桃里笑意盈盈。

虞彦歧用指腹挲着茶杯的杯沿，他呆就呆吧，左右他还能把人给赶去？

虞彦歧整张脸都黑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好好喝过阿诺亲手煮的茶。

“哎呀呀，”秦翊川动作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心，伤心：“我大老远过来与虞兄叙旧，却没想到虞兄竟这般对我。”

看得虞彦歧无端烦躁了起来。

秦翊川里划过一丝暗芒，他：“好啊，怎么不好。来之前我皇兄还跟我说要多与虞兄你学习呢！”

“听说你们东陵国的凝香馆也颇有名，”秦翊川又，“所以我今天想请了苏苒姑娘过来，看看能不能有幸听到苏苒姑娘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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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翊川摸了摸鼻，转移话题：“这茶是蒙山的君山银针，姑娘可以试试。”

阿诺坐在最外边，自然距离两个男人很近，她素手拨了拨琴弦，然后抬起凤眸看了过去，她虽穿着藕荷的衣衫，但是那浑然天成的媚意却透了来，微微上翘的角上还描着几朵梅，就似那冰天雪地间的一抹红，煞是勾人。

秦翊川不兴了，他抬手示意姑娘们停下手中的乐，“这么好听的曲，怎么会聒噪呢？不过既然钰兄不喜，那咱们就换一首。”

秦翊川听到声音转看过去，睛一亮，前站着五个蒙着面纱的姑娘，手里拿的乐也不一样。

“虞兄，”他没有尊称，仿佛上和虞彦歧朋友般，“我甚少来东陵国，还不知了凝香馆，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有多少？秦翊川想了很久，却想不答案。他甚少关心自己的后院，一心只放在政事上面。

“这是自然。”虞彦歧勾了勾嘴角。

阿诺刚想，却看到虞彦歧在一旁开，看似调侃实则嘲讽：“你家里侍妾那么多，还想继续？”

虞彦歧那双湛黑的瞳直直地盯着阿诺，仿佛要把她钻一个来。

苏苒的名气在凝香馆很大，并不是所有人约都能来的，不仅要看财力如何，更要看那客人的才学如何。

苏

据说那三王爷是最有望被立储的皇。

阿诺秋眸烟，纤手在琴弦上左右动，没有什么比看阿诺弹奏更赏心悦目了。

被破秦翊川脸上也没有丝毫不兴，他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能拉拢大臣，他愿意一个一个姑娘地往里抬。

刚喝完茶，小厮就领着一众姑娘来了，为首的自然是苏苒。

他兀自笑了声，“没想到这东陵国竟有这般妙人。”

“你，过来。”虞彦歧伸手，准确无误的指阿诺。

秦翊川这才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罗汉榻上，慵懒至极，却又透着一风情。

这是阿诺门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清冷，礼仪规矩。

苏苒姑娘有个规矩，就是要约她的话一定要回答她的题，有时候苏苒闲麻烦就随意找了一个题目让那些客人作诗，文采众的，自然有机会到她都房间去。

他说完就匆匆去了。

虞彦歧神晦暗不明，他拨了拨手上的扳指，淡淡应了一声。

阿诺了，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铁盒，里面的是郁的君山银针茶叶。

秦翊川把外面的小厮唤了来，然后从袖里掏几张银票。

关于南越国的事情，他知的倒是不少。

她们奏的曲名叫，是东陵国最有名的合奏曲，声音悠扬轻快，倒是颇有趣味。

秦翊川愣了愣，他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里闪过一丝惊艳。特别是她鼻梁右侧的那颗痣，简直就是那江南烟雨中的风景，的恰到好。

虞彦歧端起桌上的梅茶，饮了一，他与秦翊川谈不上认识，也只有过几面之缘罢了，如今秦翊川放着年不过，颠颠地跑过来，这其中的缘由值得思啊。

小厮，“那咱们就规矩来。”

那小厮很有力得谄媚：“今日约苏苒姑娘的客人有五位，公还要约吗？”

五位姑娘走到了帷幔的另一边，依次坐了下来，隔着白的纱幔，倒是有些朦胧的。

小厮嘴里说着几句恭维的话后就把那首诗拿走了。

虞彦歧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但他发现自己克制不住。

苏苒不动声看了阿诺一，然后：“那如何？”

虞彦歧及到阿诺的目光，脸陡然一沉。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发一声沉闷的声音。

“在好玩也比不过你们南越国，快要过年了，七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虞彦歧里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

今日苏苒姑娘的题目是冬至。

秦翊川坐在雕圈椅上，喝了一香茶，才笑着对一旁的虞彦歧说：“要说是梅茶，还当属你们东陵国的最好喝。”

他模样俊俏，看似风无比，说起这饭番话来也让人挑不话来。

阿诺似乎心有所，她抬看来过去，一双剪瞳盛着，却是如那烟波一样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