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锁定在4×100米混合接力上。

[没事放心抄，但是对不对我就不知了]

这是郑凛作弊作得最顺利的一次，对方不但很合，还特别实诚。以至于顺利到让他觉得不敢相信，而觉得很茫然像是在梦里。

一般理化生都有选的大题，元恪传答案的时候，都会写上一句[我选了另外一]

那句话一，全班忽然安静。

吴怡平常表现得像个女汉，但在当众唱歌这件事上，表现得和班长一样不好意思，也是一个劲儿地摆手。

夏明光坐在第一考场倒数第九个位置，王红一直叨叨如果语文能再个十分十五分，他还能坐得靠前。但他一脸无所谓的样。

六中的月考，理综不是一张卷，而是理化生分开考。

夏明光正好是从前门来的，凑过去看了一。

最后她了，郑凛松了气，双手合十表示谢。

在班长的提议下，原本就是打算这个时间全班祝贺一下班主任生日的。

原本闹哄哄的气氛，像是被泼了盆冷。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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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凛兴奋地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转过，扯过张废纸，写了几个字：小，卷给我抄抄呗。

下午考数学，时间过半，元恪给郑凛了个纸团。

夏明光以前随堂考或者开学摸底考的时候，也就给他们抄抄选择填空，从来没有这么一大张答案传到他面前来。郑凛一边内心狂喜，一边又心惊胆战的。小实诚是小的，但他不傻，这么明目张胆地抄大题，不抄成雷同卷才怪。

同学们陆续从考场回到自己所在的教室。

十四班同样在第一考场的还有吴怡。但作为语文课代表，她的语文成绩也没好到哪里去，当时二分班，她自荐当语文课代表的理由写的是“为了勉励自己提语文成绩”，但勉励了一年多，也没见勉励个所以然来。王红的又开始疼了。

今天正好是王红生日。

郑凛了然，当即达成共识。

元恪作为转学生，上学期期末的成绩是0，所以这次坐在最后一个考场最靠角落的位置。

“……”

下午考完生才三半。

反正最后一个考场都是年级里的吊尾车，有一半人写上名字就趴下睡觉了。面对如此自暴自弃的考场，监考老师也懒得，坐在讲台上专心低玩手机。

试成绩分的。一个考场四十五人，基本上坐在哪个考场什么平，大家都有数。

要不是现在讲台上站着个寿星，郑凛估计要像上

郑凛瞄了瞄，从第一大题，到最后一大题的最后一小问，全都密密麻麻地列在那张草稿纸上。

听听力的时候元恪在理解。英语老师说，听力的30分她可以不听，到时候她的成绩据剩下的120分折算。

考试一结束，觉气氛轻松不少。

元恪目光落在郑凛杂草一样的上。

郑凛：“？？？”

她用笔戳了戳绿哥的背。

忽然不知是谁说了句：要不然让新同学教我们学手语吧。

第一门考语文，元恪一如既往地过前两字音题。

平常叫“元格妹妹”，虽然她听不见，但现在有求于她，得改叫声“小”。

抄完生最后一个大题，郑凛舒了气，心里觉得，要是每次考试都能和元恪坐前后桌就好了。

夏明光门的时候，正看见郑凛很殷勤地帮元恪搬桌，完全无视了他。

再加上他们俩坐在最角落，老师视线的死角，传个纸团这样的事情，得还肆无忌惮的。

接着全班又起哄，让作为语文课代表的吴怡来一首。

元恪一副无所谓的样，表达了“你抄就是了反正我也不能保证是对的”这么个意思。

程鸢和周宁生一直在一本线往下十来分的地方晃悠，考场排的不前不后。

汤鸿信离一本线差了一大截，一般在倒数第二或者倒数第三个考场。

班长不好意思，百般推辞。

郑凛回过来。

写完向后一抛。

这位绿哥一直对她友善的，她的学号是十四班最后一个，排在他后面。测的时候，每个项目都是学号来的，每次绿哥都会拽拽她的袖，提醒她一下。

郑凛：“？？？”这他妈，怎么觉真的很……

他轻手轻脚地撕下一截草稿纸，写了句“谢谢小，选择填空就行，大题我抄了会害了你的，你不用这么麻烦的”。

悄咪咪展开，小心脏又抖了三抖——

[语文和英语就算了，数学和理化生可以给你抄]

郑凛抄数学的时候其实抄得很茫然。

觉，这语气怎么比夏明光还拽。

上午考理化学，下午考生。

拽。

估计是他抄人家卷了吧。

夏明光不用猜也知。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明天就是运动会，一考完试，许青禾就把运动会的项目安排粘在教室最前面的公告栏上了。

王红十四班门的时候，脸不错。

郑凛的心情很复杂。

他略略勾起嘴角。

晚自习开始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元恪用铅笔在语文练习册上写——

元恪在一中考试的时候，卷也不是没被人抄过，所以她不是很在意这些。

郑凛悄咪咪地说了句：“看来这次咱们班语文考得还行。”

元恪听不见声音，全程置事外，不知班长和语文课代表被起哄唱歌，也不知有人提议让她教手语。

郑凛抓过纸团的时候吓了一。

他的意思是，给他抄抄选择填空就行了，可能怪他没表达清楚，再说也没想到元恪这么实诚，连大题的步骤都给他了。

王红收到祝福自然兴，而后全班起哄要班长唱歌。

晚上考英语。

等到第二天考理化生的时候，他更茫然了。

她正低看，是本推理。角度比较新，犯罪嫌疑人是个残疾人。是之前没接过的角度，所以她很好奇。

有元恪的名字。

这次郑凛刚坐下，突然发现老天给他安排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元恪正坐在他后面的位置上，低看着自己的语文练习册。

[我的卷上用的方法不一样]

最稳的还要数郑凛，每次都稳坐最后一个考场，没带跑偏的。

这么大一团……

没想到这张纸条很快传回来——

那个说话不过脑的同学叫严松，是个呆呆愣愣的胖。此刻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吓得连都不敢放一个，安静如地低坐在座位上，努力降低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