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也特意观察过了，四哥对太已经逐渐疏远了，显然是已经察觉到太不是一个能御天下的人。

“这些，朕都知。”

这么多年过去了，朝廷也已经习惯了南蛮自治，只在趾设了布政使。

而趾布政使只要的是那边聚居的中原人，对各南疆落，轻易不涉。

，但却始终不是那个味儿。

他只是长得不人间烟火，不是真的不人间烟火。

这个政策，就像后世的一锅两只，总算是把南疆给安抚了下来，让朝廷得以集中所有的力量，对抗北方的游牧民族。

齐晟了，说：“钱与权，不能掌握在同一伙人手里。”

齐覃蹙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指望那些东西自己飞来吧？”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了。

但是，因着原因，这些人都消失得不明不白。

齐覃来了兴致，“你说说看。”

而且，京城突然来人过去，趾布政使不明所以，还以为朝廷对他不满呢。

对，他经过思熟虑之后，觉得几个兄弟之中，最靠谱的，就是四哥了。

至少他说的话，得有让人信服的资本不是？

那时候朝廷的主要力都放在了北方，对南方不可能投大量的兵力。

其实，并不是齐覃吝惜兵力，也不是他有意为难齐晟。

有了前的太榜样，齐晟给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他兴奋地大笑了好几声，却忍不住想要再掂掂这个儿的斤两。

他就是想取得一些话语权，然后在天废了太之后，就支持四哥上位。

齐晟把牙雕放到了齐覃面前的桌上,突然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别的东西。

到最后，朝廷也无奈了。

不用自己动手的，可不就是等于东西自己飞来了吗？

齐晟脆利落地摇，“没有把握。”

齐覃睛一亮，问：“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齐晟说的不好，他也要勉励一番，不要把这个儿的胆气给磨平了。

“当然不是了。真派了人过去，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消失得不明不白先不说，谁能保证他们去了，不会勾结当地官吏，盘剥当地百姓？”

他觉得，老六想法是有的，但还是缺了些见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所以，太-祖就采纳了淮侯的提议，从当地大族中选举官吏。

对于齐覃的心思，齐晟可不知。

齐晟想叹气，“我的父皇诶，谁让那些族了？真等他们来了，咱们不就得睁睁地看着他们漫天要价？”

齐晟表示，对于朝中官员的节，他十分信不过，“更重要的是，就算一切顺利，他们在南疆十两银，有几分能得了国库？”

于是，他耐心地解释：“南疆地广人稀，瘴气丛生，又通不便，这些东西就算有，他们也不来。”

每年南疆各的贡品里，价值最大的，就是那些年份久远的药草，还有珍稀的香料了。

如果他从公与私这两个方面向四哥言，四哥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齐覃摇了摇，把南边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最后，“总不能因着这个，再从京城派人过去吧？”

齐覃当即就说：“商人重利轻义，怎么能让他们参与国事？”

可如今看来，齐晟有自己的主意。

齐晟的想法也很简答。

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

“好，好，好！”

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得先改变一下以往那不靠谱的形象。

齐覃的眉皱了起来，“商人？”

他今日叫齐晟过来，本意是想借机培养他理政务的能力的。

说不定，两个时代的思想碰撞，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啊？”

至于当地那些官员，刚开国的时候，朝廷也曾派派遣过官员。

“商人逐利本是天，陛下何不利用这天，驱使他们，为朝廷所用呢？”

这些东西，齐覃也不是没有想过。

——你刚才不是还说得是吗？怎么怂得一转折都没有？

实在以南疆的地理环境太过复杂，还有民风也过于彪悍，朝廷若要对南疆用兵，能

齐晟一怔，迟疑，“资治通鉴？”

齐覃也曾让趾布政使搜罗过，但由于地域的原因，本不可能大量采集。

那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对此，齐晟表示：实话实话，不叫怂。

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下，他也不敢奢求能把女的地位提到跟后世相差仿佛，只要让女在礼教的层层压迫下，有一丝息之机，就不算他白穿越这一回。

士农工商的思想传承了数千年，如果没有大的变革和动，这固的思想是很难转变的。

“南疆可不止有大象,还有许多年份极的树木,数十丈的都有。还有长于密林之中的珍稀药材,还有各珍贵的香料。”

见齐覃脸一黑，他急忙笑了两声，老老实实地说：“秋时期有陶朱公因富被各国奉为上宾，战国末有吕不韦待价而沽。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陛下让臣读史，臣总不能白读不是？”

古人不是说了嘛，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所以，纵然他知自己的想法可能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主思想，却还是说了。

“南疆的情况，你已经了解了。若是不动兵卒的话，你可有把握让他们彻底安分下来？”

齐晟笑：“您还别说，就是要让它们自己飞来。”

“不行。”

当然，更重要的是，四哥的两个人格，一个看重亲情，一个有主见。

听了齐晟的话，齐覃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想让趾的官员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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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覃在太那里，是吃够了继承人优柔寡断、没有主见的苦了，见六儿有主意，他只有鼓励的，哪里会有半矫正之意。

齐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