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钱浅笑眯眯地答应：“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今天我跟着师去校场，大家都在练功，只有我什么都不会，会不会有许多人笑我。”

晓莲在开始练功之前已经给钱浅科普过今天带早课的师兄是谁了。听说是门派长老李云的三弟。

“对！”晓莲，像个小大人似的教育钱浅：“你记得，这里和你在家可不一样，咱们练武之人讲究的是闻起舞，第一场早课在卯时初刻，所以咱们都是五更天起来，寅时末刻要去武场集合了，下你刚来不习惯，我可以日日唤你，但以后可千万不能晚了，听到没？”

“师，”钱浅眨眨：“我好了，咱们现在是去练功吗？”

早课的最开始就是扎步之类的基本功，钱浅这个新虽然是没练过的小姑

钱浅被晓莲领着，站到了队伍的最后，一群小包里，她也是排到最末尾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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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就跟着我，”晓莲被哄得开心，大包大揽地许诺：“我舅舅也是门派里的，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好的。”钱浅乖乖，直接站到了晓莲给她指定的位置。

女孩年纪的客气话，顿时将八岁小姑娘晓莲哄得眉开笑。

“你昨天才上山，没有跟大家一起练过功，”晓莲指了指周围的一群小包：“你看着大家，人家什么你就什么就好，等下师兄有空了，会过来纠正你。”

“别怕。早起就是扎步之类的基本功，你跟着大家一起，大师兄会另外派人来教你。”晓莲笑眯眯的摆手：“还有这几日大师兄会安排其他师兄师过来教你背心法，你把内功心法背会，以后日日跟着大家一起学运息吐纳，晚间有师兄专门带着我们练内功。”

“好的。”钱浅乖乖，跟着晓莲一路往武场而去。

“来时候家里教的。”钱浅一边梳一边胡说八：“我叔叔婶婶说了，我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师兄师费心照顾我，要好好谢。师你放心，我会好好听话的，不会添麻烦。”

李云？这个名字被钱浅仔细记了起来。姓李啊……嫌疑人之一。

无极门面积大的，武场也分好几片，那些亲传弟和世家弟练武的地方当然跟他们这些草弟不一样。以前的李桃从来没见识过那些贵的弟到底是怎样练武，但钱浅想，那些人应该都是有师父亲自指导的，而他们这些草弟，其实严格说来是没师父的，掌门每天派个师兄或者师过来教导他们练功而已，学得也都是跟外面没什么差别的基础心法和路拳法，师父们才不屑于特意跑来指导他们呢。

“看不，你嘴里的词儿还多。”晓莲捂着嘴咯咯笑着：“多多关照，这个词儿真好听。”

卯时初刻，刚刚还熙熙攘攘一片闹的练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停止闲聊，一个一个整整齐齐排开，最前方的英雄台上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蓝边的白练功服，钱浅知，那衣服是亲传弟与他们这些草之间份差异的标志。

一次亲见识正经武林门派的练武场，钱浅其实还是新鲜的，练武场很大，最前方站着成年弟，后面站着像钱浅这门不久的小包。大家都穿着差不多的白练功服，乍一看还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