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李若雪给他们帮忙已经有一段时间，两人已经熟悉，她这个人整天闷声不响，活儿倒是得利索，算是一个好助理。

“刘锐……嗯，有很多个……还没有……我和他在一起。”

连洲：“行，上去吧。”

他朝她们走了过去。

挂了电话，目的地也到了，冬日的小园里依然郁郁葱葱，各绿植矮不一，木质牌匾上书：开的时代，颇有几分老派的文艺气息。

李若雪的睛瞬间亮了，“真的？”

她以为她是特别的，例外的那一个，至少，他念着两人在一起事那么久，会对她和别的女生不一样。

李若雪挪了两步，抓着麻绳坐到秋千上，怔怔发愣。

连洲突然吁了一气。

两人寒暄了几句。

她扣着麻绳，“他可能没说……第一次见你，我钱包不见了，坐不了车，你给了我五块钱，后来……我还给你了，你还记得吗？”

她和黄宜连的梁早就结下了，刚开学那会儿，她来得晚，住了混合宿舍，班里就黄宜连和她一个宿舍，起初黄宜连很情，相得还可以，没想到转折很快就来了，军训的晚上，她在校外偶遇黄宜连和一个男人，那人非要请她一起吃宵夜，非要加她的微信。

“连洲，李若雪今天十九岁，五年了，今天她能让我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觉得我们的青岁月总算有了一个待，不好坏，希望你善待她。”

为了给你送一个零，她把我们班的人都算上，以前我送给大家吃的东西，都是她要送给你吃的。

他以前能觉得来，李若雪喜他，但没料到是这么长的一段，不可否认，他的确冷血，他毫无波动。

可笑十足。

顾之意猛地抬首，跟见了鬼似的，一脸愕然看着他。

……

她有些语无次，“我也不是因为你才不国，我本来就……不想离开家。”

这人有没有钱不知，就一个十足猥琐男，对李若雪穷追猛打，李若雪连手机号码都换了。

黄宜连脸不好看。

—

二楼三楼人声鼎沸，喧闹无比。

“李若雪，我俩从小就认识，以前她过生日都不喜和别人一起过，我没想到今天有那么多人给她过生日，更没想到你也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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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睫颤个不停，“当然有必要，毕竟，那是我的青。”

黄宜连哼笑一声，“系过个生日，排场就是大，怎么，众星捧月，连我这样的也叫，我无所谓，可你不觉得难受吗？”

她侧过肩膀，“你先上去吧，我……我上个卫生间。”

连洲这才看着她，“记起来了。”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他才上初中，初几不记得了，尘封在记忆角落里的一芝麻小事，她不说他本就想不起来。

她的电话又响了，是肖晴，不用想也知该是她上去过生日切糕了。

他走到旁，她才轻笑着问顾之意和肖晴，“这位就是传说中的S大校草？”

“校草果然没有手啊。”

连洲撇开脸，也不知那一的刘锐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李若雪说一声“好”。

连洲原地顿了顿，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你参加的比赛，能去的她都偷偷去看过。

她接了，“好，很快就上去了。”

顾之意左手边的一个女生，视线追随着连洲。

连洲电话也响了，是董义轩，他摁了静音，没接。

连洲别开脸，往楼上望去。

后有了响动，脚步声停留在她后。

他在人群里扫过一圈，很快锁定目标。

她的确是瞧不上黄宜连，她家远，外宿不现实，下个学期她打算申请换宿舍，不行就租房住。

他，“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不记得是你。”

她放弃国，填报了和你一模一样考志愿。

李若雪垂着脑袋，鼻孔在一张一缩，“没关系，的确是我自己的青，你不必有负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把手机伸过来，“连洲，刘锐要和你说话。”

李若雪脚尖磨磨地砖，站了起来。

董义轩举起手来示意他。

黄宜连冷笑，“你赶我啊，我来都来了，这个时候走是什么意思，我先给你送一个礼，连洲喜的是顾之意，人家那叫亲上加亲，你问问董义轩，谁都知。”

但，想起来又怎样，他就一个人，分不别的连洲给她。

他见过很多女孩的表白，什么样都有，但是由另一个男生代劳，说了一长段的暗恋故事，是第一次。

连洲上了三楼的台，人比他想象的还多，熟面孔多，生面孔也不少。

李若雪扯一个笑，“你有事就先走吧，今晚是别人为了跨年才组的局，并不是为了给我过生日。”

李若雪闷声往里走。

过了路，目的地就在不远，李若雪的电话响了。

连洲：“李若雪，没必要。”

连洲视线从树上的彩球灯瞥过，最终定在她脸上，语气没有一丝起伏，“那不是我的青。”

李若雪手抓上秋千的麻绳，抿了抿，定晴在他脸上，“刘锐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息，自己说不来，我觉得该告诉你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又不会死掉。”

肖晴笑，“是我们校草，你知吗，我们校草

他国两年多后，三回到学校备战考，国际学校的同学和他走相反的路程，他们绝大多数选择考后国了，刘锐也一样，但连洲和他关系一般，他去了哪里，连洲还真不清楚。

此刻，他很想很想见的那个女孩儿，肖晴正拿着手机，给她看着什么。

她十四岁就喜你了。

李若雪站定在一座秋千旁，连洲兜侧对着她，相对两无言。

连洲看向她，她也正好看着他。

他喜谁，从不掩饰，傻狗不一定看得来，董义轩陆良皓腾飞影都能看得来，李若雪又不是傻，必定也能看得，她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连洲，走了。

李若雪顿时停住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抬眸望着他。

她不说话，他乐得自在。

连洲脚下微顿，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

她回看了一，是黄宜连。

“我都记得……你国了以后，我加过你，但是你没有通过，没想到后来你回来了，而且要读国内的大学……”

但是他说没必要，那只是她的青，不是他的，她不过是在演独角戏，动的不过是她自己，再多一个刘锐。

后来，黄宜连撕掉那张笑脸，她也冷面相对，才落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