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上有着独属于天灵宗嫡传弟才会修炼的功法所传来的异象。这一，足够觊觎着天灵宗秘藏的狐族姥姥和云姬把他困在妖州狐族，不让他离开。这二十年，狐族姥姥威利诱，无所不及，最后的结果是莫然还没动心，她的外孙女云姬却动了凡心。没办法，谁让莫然长开后，真，比狐狸还要貌几分。

那人继续：“九汤城、无华派还有天灵宗，这三大势力的那些事，不说咱们也知。可这次不同，我听说，这次无华派是下了血本了，他们，要与九汤城联姻！何野真人年少成名，天资聪颖悟非凡，他与少城主可谓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要真说他与狐族的关系，大概只能用各怀鬼胎却又互为同盟的关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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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境地，怎一个惨字了得，看得秦暝老爷都不禁觉得莫然真是太可怜了。

心态都有些老了。

“锦绣良缘……”有人喃喃，忽

是唯一一次谈情说，刚一个苗，就遭受到了多方位的打击……

唯有为母报仇杀掉顾明田，以及为秦暝老爷向天灵宗讨回公的初心还在。

莫然蹙眉，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心神却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那人中所说的事情上。

“唉，你们听说了吗？这次江真人结丹大典，无华派可派了不少弟来！”

他与妖兽以及狐族的关系很尴尬，虽然共二十年，云姬更是与他有暧昧，但是莫然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个人类。而且这二十多年，足够他将云姬和狐王姥姥昔日前往中州人界的目的清楚。不过也无需他多加打探，狐王姥姥和云姬自己就会告诉他。

以他的姿，都能引得狐狸倾心不已，再加上气运之的光环笼罩，莫然除了最初两年有些受苦，后面十多年在妖州享受的都是贵客待遇。

无论是九汤城的少城主江摘月，又或者是无华派，都是他心中不能碰的痛。虽然有些遗憾，甚至是痛恨江摘月的有始无终，但不能否认的是，他年少时的唯一心动，是她。哪怕此时听到有关她的消息，还是忍不住想多听一些。至于无华派，那就不用说了，无论何时何地，莫然听到无华派或是非虚尊者的名号都会觉得怒火中烧，只是这些年来，他慢慢地也学会了把一切情绪隐藏。

莫然透过斗笠看着九汤城人来人往，恍然生一隔世之，他到客栈，与人谈，暗自庆幸幸亏设法让云姬留在了妖州。不然，就云姬那个，怕是又得惹一堆麻烦事来。他就坐在大堂，没有特意要包厢，独自一人占了一张桌，了几样记忆中熟悉的小菜，自斟自饮，一边听大堂里的客人们闲谈，一边搜寻自己想要的信息。

莫然一边饮酒吃菜，一边听着大堂的谈话，听到那些久违了的名字从人们中提及，听到一些新来的天之骄们的逸闻趣事，不由得有几分慨唏嘘。明明只是离开了二十年，对于诸多修行人士而言，也不过是一个闭关的时间，他却仿佛经历了很多一般。

“这有什么稀奇的，九汤城和无华派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这次不同，这次可是别有用意！”一个瘦个的筑基修士神神秘秘：“这次少城主结丹，无华派来的人可不一般！乃是年少成名的何野真人！说起这何野真人，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