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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1(2/2)

小时候虽然他们也曾争执过什么,但南霖却从来不曾这样,气急败坏的跟他说过话,想必他碧华,完全不比自己少一分一毫,这个认知让他有些自责。

“鸣谦,你放手吧,好不好?”

“皇上,你能放过碧华吗?只要皇上肯放过碧华,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

等赫连鸣谦将锦月安置妥当,将她放在床上躺好之后,南霖已经在收拾凌放着的银针了,他一个一个的将银针放回,看到每银针发黑的低端,眉心又锁了一层不忍跟心疼。

霖说的赫连鸣谦都懂,南霖舍不得让锦月受苦,舍不得锦月去死,难不成他就能舍得吗,可他对锦月没办法,一办法都没有。

彼时乾坤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光亮来,窗纱上印着一个威严肃穆的影,锦月那边的事情,想必他早就知晓了,单等着自己过来寻他。

赫连鸣谦转诧异的看向南霖,一直以来,对于他跟锦月之间的事情,南霖从来都不曾开过,如今却突兀的说让他放手。

墨承乾看着窗外的芭蕉微微叹了气,室内的灯光照在宽大的芭蕉叶上,那芭蕉已经越过了乾坤殿的屋

“玉和,好好照顾她,我这便去。”

“那皇上是觉得,是我们都错了吗?”

墨承乾听到开门之声,帘都不曾抬起看一,便知来的人是赫连鸣谦,他有条不紊的将手中的朱笔放下,顺便将刚批好的奏折也合上了,打算专注的跟赫连鸣谦说话。

赫连鸣谦猝然一怔,眸瞪大吃惊的看着南霖,他从没想过,为了锦月,南霖肯跟他说这样的话来,他也知,南霖没有开玩笑。

“朕不想跟你解释什么,也没这个必要,你只要知,朕这些都是为了天朝的万里河山,为了天下民能有个朗朗乾坤,朕有错吗?”

墨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直,一双庄严的鹰眸直直的朝着赫连鸣谦看了过去,赫连鸣谦心中有气,他能够理解,此事的确是他一手筹谋的,但也是他自己撞上去的,怨不得任何人。

墨承乾是个十分勤勉的皇帝,为了他的皇位,他可以牺牲掉所有人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我不你,她会死,她若死了,鸣谦我会恨你一辈的。”

若是赫连鸣谦这里不放手,那今日锦月受的疼,便会每隔三五日就要来一回,他保不齐什么时候掌握不好分寸,那锦月便永远不会在了。

叫声脱,震的整个揽月阁都微颤了一下,随后锦月便彻底昏厥过去,在微弱的烛光之下,的背一层细密的汗滴。

听到南霖让他去找皇上,赫连鸣谦似乎早有了心理准备,指尖轻轻过锦月昏迷着的脸,最后停留在锦月闭着的帘上。若是这双睛再也睁不开了,那这世界便少了一抹光彩。

“皇上的计划天衣无,将微臣到如此地步,微臣岂能有不来的理。”

“你不到放手,难就忍心看她受这样的苦吗?她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你知不知?”

若是只作为天朝的民,自然觉得有这样一个皇帝,是多么的幸运,但作为他边似友似亲的人,便会觉得是个莫大的悲哀,因为自己随时便有可能被他牺牲的哪一个。

“鸣谦,我曾经都愿意放手成全你们,你怎么就不能为了她的命,放过她呢,从小到大我从没有求过你,这次算我求你了,让她活下来,行吗?”

“我先去找皇上。”

不抵相思半第三百六十章:而今才当时错

咯吱一声,赫连鸣谦将乾坤殿的大门推开,大殿内没有一个人侍奉,只有墨承乾一个人坐在玉案之前,握着朱笔在批改奏折。

霖知,一旦锦月跟赫连鸣谦决定在一起了,皇上那里便不会在用自己的血给锦月解毒了,没了皇上的血,锦月撑不过一个月。

“鸣谦,你去皇上那里一趟吧,钟灵跟毓秀熬的药中,还需皇上一滴血药引,否则锦月醒不来,皇上现在还不会让她死掉。”

夏日的晚风过,尽然有一寒气冲骨髓,让赫连鸣谦悲痛加,他都不知自己是如何魂不守舍的了皇的。

霖将银针全放好,慢慢的卷起绑好,这一步始终是要走的,因为他们都狠不下心来,看着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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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过了,可是放手的这些时日,他觉得自己的人生都陷了无底的黑暗,看不到一丁的光亮跟希望,他怕是这辈都没办法能好好过着,没有她的日了。

若是她真的不在了,对于他来说,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赫连鸣谦没办法给南霖答案,从揽月阁中仓惶逃,抬看到苍穹之中悬的一弯浅月,心中了一团,他突然觉得恐慌起来了。

墨承乾定眸看了赫连鸣谦一会,随后自龙案上起站了起来,夜已经很了,寂静的听不到任何声响,连自己的心都如此清晰的可以受到。

墨承乾一句话将赫连鸣谦堵的哑无言,原来他跟锦月的对错也是反着来的,所以才互相猜疑了这么久,即使现在,都不曾真正的为对方敞开心扉过。

一向温和从没有跟他起过冲突的南霖,突然将手中收好的银针狠狠砸在了地上,脸上透着些怒火。

“玉和~”

“来了~”

曾有人说不吉利,芭蕉有人蕉之称,让它长过乾坤殿,预示着会有女人祸闱,势将压过皇上,所以跟他请旨想要除去,但他却没有应允。

“玉和,你别我行吗?”

“你们,你已经把所有人跟朕区分的这般清除了,那你们跟朕的对错自然是反着的。鸣谦别总站在一个角度看问题,除了给自己增添痛苦之外,你告诉朕,还有什么用?”

此时赫连鸣谦跟南霖两个人的心情,都分外的沉重,南霖一的将锦月背上的银针之后,赫连鸣谦将先前退下的薄衫,起重新披在了锦月上。

“玉和,我不到了?”

墨承乾宽大的手掌抚过,刚刚被他合起的奏折,他对皇位跟权利是有执念,但他自觉他这个皇帝是天命所归人心所向,他对得起天,对得起地,也对的起任何人。

“鸣谦,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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