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轻了下，“姨姨，我只是想过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轻叹了一气，“团，秋闱在即，父皇不得不回了。”

只不过，现在悔之晚矣。

“迟了这么些年，”成佑帝压下底满溢的怅惘和悔意，“父皇也终于亲手送到你手里了。”

那背影渐趋寥落，背脊也有些弯，光下那一束起来打理细的发也有好几缕已经闪烁起了银芒。他这才猛然间注意到，这人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成佑帝忍不住再次开：“团，你可以跟父皇说说，你那位姨姨是个怎样的人吗？”

团轻嗯一声，低继续翻开起来。

团从手里的书卷上移开目光，“不要，你棋下得太差劲。”

“父皇很佩服她，居然创建了这么一座庞大的学院。虽

“准备去京城了？”

团抿。

团皱了皱眉，“你问我姨姨什么？”

成佑帝面上一僵，“那就不下了。要不要喝茶吃心？”

团从面前的荷包上收回目光，偏去看成佑帝缓缓走向门的背影。

团看了那个荷包，“什么印章？”

车厢里，成佑帝拿一副棋，“团可要和父皇下盘棋？”

成佑帝看着封上‘错案冤情录’五个字面一僵，“不，不用了，父皇不怎么看这个。”

团瞥他一，把书一合指了指封上的字，“姨姨以前买的话本，你要想看我这里还有。”

“团，”成佑帝慢慢起，“父皇走了，你好好听你那位姨姨的话，等父皇得空，再来漠北看你。”

这人坐拥了天下，到现在却也落了个孤家寡人。

一辆车另三匹缓缓了漠北城城门。

“等等。”

七月初十。

晚上李孑回来一见团的神就知他已经好决定了。

若是他当年不轻信周太师，也不轻易放权，信国公府，中秦四字军，他的皇后和太，现在都还好好的。

“中秦太的印信。”

这余生，他也只想拼尽全力地弥补。

就怕，连想要弥补的对象，也不接受他的一切。

成佑帝收回准备拿心的手，“团在看什么书，可以跟父皇说说么？”

“好好好，”成佑帝这会哪还听得到别的，他只要想这听到的团愿意跟自己回就已经心怒放不能自己了，想也没想连连，“我这就回去安排，咱们明天就发，可以吗？”

成佑帝脚步一顿，猛地转。

四十岁在漠北已经是能当爷爷的年纪。

他看了团一，掩下底的失落，“你不愿随父皇回就不回吧，不过这枚印章，你记得一定要收好。”

团着荷包站起，面上严肃，“我可以跟你回，但最多只住一个月。秋闱过后，我就回漠北。”

团摇摇：“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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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成佑帝从袖袋中掏一个明黄的荷包放到了团面前。

李孑勾了勾，也没揭穿他这个小借，“好好休息，明天我就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