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在意你都会杀了她。”柳莫崇终于开，语气没有波澜，看到她现的那一瞬间，他就有了自己又要沉睡百年的自觉——他打不过她，他们一千年前五个兄弟联手都打不过她。

“……你想要什么？”他和鬼车打过，惨败，他三哥在那场比试中赔了一条命，灰飞烟灭。所以他知她喜怒无常凭心情事的态度，现在居然没有开杀戒，反而更加危险。

“你是这个凡人最后一个需

柳莫崇眯，他怀疑向来毫无顾忌的鬼车说话的真实，但是却不能忽略鬼车刚才那句话带给他心里的大波澜。

卧槽！这是张小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柳莫崇真的不救她啊！这个丧尽天良杀千刀的不负责任的男人！她鬼都不会放过他！

“你知不知我们除了吞噬灵魂外最喜什么？”鬼车笑得睛眯成一条细，却仍然能够妩媚到让人无法直视。

“……你走吧。”柳莫崇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张小，她表情愤恨，想来应该是在腹诽他的见死不救，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张小叉着腰抱怨的话，神都喜说话不清不楚让人猜来猜去，这话还真的是没有骂错。

柳莫崇沉着脸没有说话，鬼车居然能一就看他天劫将至，这份行是他本无法企及的。

鬼车看着柳莫崇，她比他壮，大荒时期就存在的不生不灭的鬼车已经没有了岁月的概念，她记得五通神，因为这五兄弟和其他那些无聊只知修仙的神仙不同，他们更为鲜活。但是今天，看着站在原地俨然已经有了神的风范的柳莫崇，五通神残留于世的最后一滴血脉，他稳重冷静，失去了鲜活，鬼车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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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莫崇凝重的看了一被鬼车丢沙袋一般丢在地上的张小，她居然没开杀戒？

”

“我欠你一条命，本来想今天还给你。”鬼车耸了耸肩，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但是看到你这样，我又不想还了。”

柳莫崇蓦地回：“什么意思？”

“我们最的事情，就是天机。”鬼车像是说天下间最有趣的事情一般咯咯直笑，上的貌岸然满肚仁义礼仪天回的家伙们其实是非常有控制的一群人，他们送给毫无抵抗能力的凡人一叫命运的苦药，看着他们为了战胜命运辗转挣扎却从未逃离过命运；而对待能够毁天灭地的神，他们给了天机，更莫测更无法揣测的天机。她因为天机而被贬为堕仙，但是她仍然改不了这样的习惯，天机，让法力可以与天抗衡的神去对抗天机，真的是一件让神上瘾的事，哪怕天机会让她再次经历天劫，她也无怨无悔——千年万年的生命真的太过无聊，无聊到天劫也沦为消遣的工……

柳莫崇看着凡人时嘴角扬起的讥诮莫名的取悦了鬼车，她低了低，抬起来的时候发丝轻拂过脸颊，模糊了脸庞也模糊了她的影：“我最后再还你一个人情，待她驱完成之日，就是你天劫降临之时。”

鬼车还是神灵的时候他的法力就不如她，现在传言她已成堕仙，他就更不如她了，这个八角风铃注定是无法完成了。

“不救么？”很遗憾的语气，鬼车对着张小很俏的眨了眨，了一个咔嚓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