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柳莫崇，状似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我这可是把家底都丢来给你了，还是不同意撤下紫琉璃么？”

柳莫崇连个神都懒得给她。

☆、乾坤门，已破

鬼车笑了，咯咯哒哒的非人的笑法，隐隐的还有车碾过小石路的声音，然后也并不为难柳莫崇，继续了她的故事。

鬼车说完这段过往之后就陷了长久的沉默，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只有那被炼成香烟的魂魄偶尔会发一声凄厉的哀嚎。

A市的市区像是不规则的六边形，鬼车把六边形描了来，然后在里面圈定了四个。

在继续说故事前，鬼车对着办公室那面雪白的墙挥了挥手，A市的地图就赫然在目。

啊我好想一直写糖。。。

他回迦南孤儿院重看幻象，就是为了确认自己底的杀意，张小当时太惊慌并没有注意到那么多，但是他却是从到尾的把自己看的一清二楚，幻象里的他确实想杀了九岁的张小，甚至已经双手成了诀。

而鬼车，却把这件事情的起源拉长到了开天辟地，那么自从遇到张小之后遇到的每一件事，看起来开了个就草草结尾的阵，宣称要改天却把老巢驻在人界橙衫风投的鬼车，只剩下一躯壳的污衣，以及因为浩骨铃活过来或死掉生灵，似乎都变得没有那么简单了。

那是一段他没有的记忆，要么来自未来，要么已被篡改。

柳莫崇默认，他有时候也会这样，比起费力的使用法术更倾向于用人界这些层不穷的发明。

迦南孤儿院看到的幻象，因为中间夹杂着一个事不靠谱的无伤，所以就算当时看到了心中有些疑惑，却并没有往想。

以鬼车这样差不多快与天地同寿的人觉得的异事，那一般都是惊天动地的。

在这个局中，所谓的鬼车和五通神，也不过就是蝼蚁一只。

这四个柳莫崇很熟悉，就是当初以为无伤设置阵阵的地方，顺时针方向，以A市的六边形为边缘，画成了一个圆，而鬼车，在这个圆的正中

说到这里鬼车就又停了一下。

她和柳莫崇这事不关己就懒得多事的个不同，这几个不应该在人界现的阵法引了她的注意，而在经历了几年的探查后，她发现了一件事。

因为沉默了半晌突然开的鬼车，此刻正透过烟雾，挑着眉，冷着脸：“我在张小生的那一年现世，本是想着好歹主仆一场，就算此刻我已经堕仙无法回，见一见故人也总是好的，但是却发现这人界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很多异事。”

她最先发现的，是迦南孤儿院，就和柳莫崇最开始看到迦南孤儿院的困卦一样，她也很疑惑，这样的手笔，绝对不是凡人所为，甚至这布局手法，居然与她一位已经遗忘了外表的老熟人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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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这个幻象和无伤无关，那他就真的无法解释，为什么幻象里看到的自己，会对着九岁大小的张小存有杀意。

“人界有些东西是真的好用的。”鬼车看起来兴致，从办公桌上拿了一支笔开始在那地图上写写画画。

于是鬼车顺藤摸瓜在好几个曾经怨气冲天的人界地上，都发现了类似的阵法。

柳莫崇皱的眉一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