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问：“夫人还是想着罗家呢？您可别忘了四姨上回惹恼了老夫人，就怕老夫人看不上罗家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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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里，余文轩和霍钦倒是相谈甚，比起沉默寡言的霍成，还是能说会的霍钦更得他喜。

赵氏没那个心思去那戏，一边翻账本一边：“如今慧容的婚事已经办完了，想来霍家不日就要给霍成发丧了，咱们家是亲家，得去吊纸，我记着旧礼该备香烛二百支，纸钱八十斤，咱们就照着礼再加上一倍，把香烛，纸钱什么的多准备些。”

刘妈妈躬：“夫人放心，这些早就备好了，都存在库里了，到时候直接送过去就行。”

赵氏又叹一声，“我想着，映容的事儿还是得早些定下，原本觉得她离及笄还有一年，也不着急，可现下实在让慧容的婚事给我吓着了，这好好的婚事，说没就没了，定的真真儿的亲，说变就变了，这样的事谁能说得准？我寻思快些给映容定下，等她明年及笄，便早早给她办了婚事，省得夜长梦多，横生变故的，她一日不定下，我这心就一日放不下。”

您又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了！”

刘妈妈站在一旁很是不忿：“伯爷可真是改不了这，近来为着大姑的婚事，已经好些日没去那边了，还以为他是回心转意了呢，这下好，还没安生个两天，又跑去见那戏了！”

赵氏：“不说别的，单说孝然这孩就是个很不错的，又懂事又上，老夫人对罗家是有些成见，不过她也不是执拗不讲理的人，要是孝然明年闱中了榜，老夫人那里总能说得通的！”

刘妈妈思索：“伯爷从来不吃这些东西的，大约拿去是给那戏了吧？那戏如今也不知从哪里学的这些养尊优的贵夫人样来，燕窝人参似的吃，伯爷给她贴了不少银，这个月大姑办婚事，伯爷又了三千两添妆钱，想来手里吃，这才从公中的帐务上支了这些东西。”

对于霍钦这个女婿，原先不熟悉没觉得有多好，不过今日二人畅谈一番，霍钦又会说话，几句夸赞捧，让余文轩对他顿生欣赏赞之意。

老夫人坦然一笑，“人生在世，都有这么一遭，难避着不说就不到我了？”

等霍家的车远去，他也没回去府里，而是转吩咐了保昌安排车往胡同去了。

赵氏这下不满了，“咱们家里再怎么有银，也经不得这么败下去！一个外室也这般讲究起来了？从前我不她，可也没想过她这么败银，便是家里那几个姨娘，都是拿着月例银过日的，每月销都有定数，她一个外室倒比这些有名有份的姨娘还阔绰些，就连

余文轩跟慧容和霍钦一同用完午饭，又亲自送了他们门，算是对霍钦这个女婿的认可。

赵氏又翻了两页账册，忽然看见几项不对劲的支，便指着问：“伯爷何时开始吃燕窝了？怎么这个月他那边支了这么多燕窝？还有红参四，枸杞十二包，单他拿的这些东西就比往常多了一百多两银呢！”

前余文轩刚走，正院里赵氏就得了消息。

长舒气，望着窗神，“我也看开了，早些去了，还能早些见到侯爷呢！快二十年了，我真想他！”

提起老侯爷，焦妈妈也不知该如何劝了，只站在一旁连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