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漂亮。”顾砚青戳戳小外甥女额：“是漂亮舅妈。”

温柔到，他抬看沈祎的时候，尾还是微微弯着的。

直到饭后门散步，顾砚青突然挡在她前，低声说：“沈祎，我也要。”

“就连，表家三岁的小外甥女，缠着我说舅舅亲亲，我都没有答应。”

“哥哥没有亲过别人。”

顾家的厨房很宽敞，可是似乎空气通不畅。

顾砚青笑：“是她。可粘人了，跟我未婚妻有一拼来着。”

顾砚青就看着沈祎，白皙的小耳朵一一变红，比脸颊还了不知多少个号。

只是，顾砚青可能不知。

他微微侧，说话时的鼻息落在她颈侧，又又麻。

小外甥女声气：“要漂亮抱抱。”

沈祎心说不至于，不至于连外甥女的醋都吃。

顾砚青无奈：“，爷爷刚才找您呢。”

但沈祎实在想不起来，她今天有什么让顾砚青不开心的事情。

她……哪样？

顾砚青晃晃手指：“不可以。”

沈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顾砚青，她才三岁呢。”

沈祎伸手打开一窗，借着冷风给脸颊降温。

小外甥女也不怕生，又或者说沈祎那张小娃娃脸或许让她有见到同类的觉：“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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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祎记得这个外甥女。

转去，厨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胡说，”顾砚青剑眉微挑，“过年就是四岁。”

顾砚青脸特别不好看。

“要什么呀？”她穿着蓬松的白羽绒服，粉的围巾一圈一圈系在脖上，只一双清凌凌的小鹿。

又拿了个胡萝卜放在案板，打算大展手。

他就站在她后，她的后背贴在他前，是整个儿被人圈在怀里的姿势。

循着声音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站在厨房门，沈祎赶从顾砚青胳膊下方钻了来。

得亏一声脆生生的“舅舅”响起。

哦，亲了一来着。

两个人的关系，突然就有些实质的不一样了。

“沈祎，你那天喝醉酒之后，

小外甥女瘪着角像是要哭，沈祎赶安抚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个响。

小外甥女？

“那明年能抱孙孙女吗？在家，对着那个糟老实在是太无聊了呀……”

又是这个小男孩不开心的语气。

沈祎吞了，脑袋不是自己的，心脏不是自己的，四肢僵完全不听使唤。

舅舅？

“你这样拿刀会切到手。”顾砚青的手十分自然地覆在她手上，他的手指细长而骨节分明，有些凉。

顾砚青蹲下，方便和小朋友说话，声音温柔到沈祎心尖泛酸。

三岁和四岁有什么区别嘛！

沈祎权当听不顾砚青说的那个未婚妻是谁，弯腰看着小团：“你好呀！”

“舅妈只可以抱舅舅。”

沈祎转扯扯顾砚青衣角：“是表家的小外甥女吗？”

小外甥女从善如：“要舅妈抱抱。”

沈祎刚要张开手臂捞起她，顾砚青就把她拽到后，挑眉：“你说什么？要谁抱抱？”

“就你刚才，对小外甥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