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喀再看看垂着脑袋躲在一旁的赫舍里氏，突然反应过来大喊：“是不是你趁我不在为难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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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灵阿耸肩说：“有什么不能的？”

舒舒觉罗氏哆嗦着嘴指着缩在角落里的赫舍里氏，半天没说话来，最后手又指回了多了的法喀，气得横眉竖睛地吼起来：“你们是不是不得我跟着你们去死才好啊？”

阿灵阿倾上前吻了吻珍珍的额。

…

“额娘，她们只是被儿惯坏了！”

“琴娘，箫娘？她们两怎么了？”

“够了！”舒舒觉罗氏气得直捶桌，“这人不能去，先关起来严加看。”

“家里闹得沸反盈天，你还有心思去浪，怎么不浪死你个小畜生！”

舒舒觉罗氏一拍桌吼：“主母要发卖几个妾侍，算事吗？这两个贱婢去的时候嘴里不不净，说的都是你告诉她们的懊糟话，你还长没长脑？就算你再讨厌后院，这些话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你跑哪里去混账了？”

法喀骄纵惯了不服舒舒觉罗氏教，她这么一吼，他脾气跟着也就上来吼了回去：“额娘你怎么又要死要活的！”

“皇上拖了咱们的府邸拖了半年，我一直觉得是他抠门，现在却不觉得了。”

蟹炒年糕能消气的。”

“嘛？你还问我嘛？”

赫舍里氏着鼻上前对舒舒觉罗氏说：“额娘，我觉得这两人不能留，后院那个吴雅氏今日似乎是听到了，这有个万一……”

“当然不能。”

说完法喀就跑了去，还叫事去把那两人送回院，只是多加了人手将两个姨娘的院看了起来。

“回个！他索额图要摆相爷架去朝上朝明珠老贼摆去，在我们家里，不到他个庶的当家作主！”

国公府正堂里的这大戏当夜虽然收了场，但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第二日国公府的几房人都知了法喀和福晋为了两个姨娘大闹一场的事。

法喀一边被拖着，一边还有最后的清醒，酒鬼拖在地上不往前走，边退边喊：“我不去福晋院，我要去琴娘、箫娘那儿！扶我去！扶我去！”

法保跟在后面也摇摇晃晃想府，嘴里还嚷着：“法喀，你等我啊！咱们再喝它个十七八杯，叫你那两小妖来再唱两个！”

“我！”赫舍里氏要争辩，但看见舒舒觉罗氏的神缩了回去。

可他脚上没力气，只能由着事们把他扛赫舍里氏的屋。他刚被放在正堂的座上拍了下桌，要撒的气还没冲，就被泼了一盏冷茶。

第二天两人骑浪了半日，回到京城找了酒楼再度足了，才一起勾肩搭背回到宽街。

“你讨的那两个贱婢在后院胡言语，要是传去，我看你有几个脑袋！”

阿灵阿替她拿过绒毯和寝衣，替她更衣，抱了她浴室。又用一条新的绒布替她细细发，最后拿了桂油和梳替她一梳通。

法喀急叫：“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听我的！先关起来，置的事儿后面再说！”

然后他又心疼又气恼地问：“这两人现在在哪呢？”

赫舍里氏捂着脸嚎哭起来：“额娘，您看看公爷，这时候了还在帮那两贱婢说话！”

“不去！爷今儿那么好的心情，不能见她。”

第102章

珍珍喟叹说：“赶搬走吧，一不想看见他们了。”

舒舒觉罗氏说完抄起桌上的茶壶又浇往法喀上淋了下去，法喀躲避不及，连着“啊哟”了几声，抱着问：“额娘，这嘛呀！”

“因为国公府很好，适合我们继续住着。”

这事急得满大汗，对一左一右地人疯狂使，“走走走，快扶爷去醒醒酒。”

只是归究底是什么原因闹起来的，除了法喀他们母夫妻三个，便只有那么三四个人知。

“额娘，我觉得这事还能商议，她两对我都是真心的。”

舒舒觉罗氏恻恻一笑：“你还想问她们去哪了？”

舒舒觉罗氏恨铁不成钢，拿着尖指甲就往他脑门上戳，连戳好几个红印。

这琴娘箫娘法喀近日是当心肝宝贝一样得，舒舒觉罗氏这一笑得他心惊胆战。

珍珍一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舒舒觉罗氏沉重地，这事就怕有个万一，万一传到里，就算他们可以抵赖地一二净，但架不住永和那个得的会闹，到时候闹开了真不知如何收场。

阿灵阿将全幅神都放在了珍珍柔顺的发上，用角梳一替她梳开。

阿灵阿“咔哒”放下梳说：“搬？我觉得国公府好的。”

珍珍倏地坐了起来，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说什么呢？”

这琴娘箫娘就是法保送给法喀的那对姊妹，法喀是真心这两人，近日惯得她们在府里无法无天，气得赫舍里氏直脚。

法喀和法保连续多日都在京郊打猎，这前一日跑得疯了，索就在香山找了个农舍住了一晚，第二日连去里应卯这件事都忘得一二净。

法喀打了个嗝，接着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时里又跑个事，朝法喀连声呼唤：“公爷公爷，福晋请您赶过去！”

珍珍说：“康熙在里说不准都通过耳目听说了，你瞧他怎么样了吗？”

一把冷茶浇下去，法喀一个激灵总算清醒了，他瞪大睛一看，自家老娘舒舒觉罗氏着脸杵在他前。

这时索府有人急匆匆赶来拦住了法保，：“公爷公爷，您醒醒，索相请您速速回府。”

一些风言风语传遍了钮祜禄氏的各房各院，连带一些远亲过了几天都在嘀咕这事儿。

珍珍靠在他肩上问：“不能，怎么不能？这么难听的话你还能告御状？”

法喀摇摇摆摆晃回府里，醉德连鞭都举不起来，是国公府的两个事一左一右将他扛门的。

“公爷，您可醒醒吧。今日这事都是妾的错，但后面不能再错了，得赶收场啊！”

“还不是你！趁我不在就要折腾别人！不然她们两能吓得说胡话吗？你就见不得爷好！”

“你是犯了一错，她们也犯了一错，归结底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我也是这般觉得的……”

和阿灵阿

“懊糟话？”法喀懊悔地一拍脑袋说，“我这瞎说的，她们怎么还当真了！”

索府的事见状也不三七二十一，扛上法保就往外带，也不喝多了的法保怎么吼“我才是你们爷”，先把这酒鬼回轿再说。

“爷！妾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