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是你亲自封的新化郡王，我冤枉啊！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屈打成招！”赵潘痛哭涕，举起了被掰掉手指的左手：“陛下看，这就是证据！我不承认他们就掰我手指……我实在受不住了，才承认，可人真不是我杀的！那是我侄，我怎么可能杀他？！陛下您是圣主明君，您英明决断，您一定要为小王伸冤啊！”

赵潘心里笑翻了，左右没个活路，要死大家一起死！

“臣只怕赵擎小存了这样的心思，臣的女儿在他边也落不着好，”他说着，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痛哭涕：“求陛下开恩，准臣将孽女带回京外的庄修养，臣一家宁愿从此闭门谢客，再不复。”

赵潘疼一脑门汗，连两个着他的太监都不住被他挣脱，满地打。

“臣定不会如此糊涂了。”定国公说罢叹了气，表情忽地狰狞起来，“赵潘那厮杀我外孙，疯我女，希望陛下允了老臣之请，让才臣亲自动手杀此贼！”

596血汉

“朕知国公不亲自见了那赵潘，也不会只信这一纸状词……”他只字不提柴榕和赵平的当堂呈词。

定国公低下了：“老臣一时为女之病所惑，行事多有偏颇，恳请陛下责罚。”

瞅着前一息还循规蹈矩的落魄狼狈的赵潘跟疯了一样扑到地上，双手双脚着地向皇帝爬过去，神情疯狂：

赵潘这一番话震惊四座，定国公更是珠都要瞪来了。

“陛下，真的和我无关，人不是我杀的。”

痛骂奏王，现在他落魄了，一家仍满心算计，还要休了发妻。”

承平帝完全不曾想到这货居然到了自己面前突然反翻供，这是……搬起石砸自己脚！把脚都要砸烂的节奏啊。

承平帝不置可否，吩咐胡忠将赵潘带上来。

“来人，给我堵上嘴，拖下去。”承平帝不想再看这闹剧，脑瓜仁让赵潘嚎的直。

“国公言重了，朕只望你们解除误会，切勿被有心人所算计。”

他赵潘就是这么个有血的汉！他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柴榕！”赵潘嚎嚎直叫，“你个活王八！赵嘉和你媳妇给你扣绿帽，你拿我撒什么气！说我杀我侄——我呸！就是你爹杀的，就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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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呢，这是怎么回事？！”承平帝震怒，赵潘他给梁玉了，梁玉就是这么给他审的案？

“国公与武伯都是于社稷有功之人，以后也难免同朝为免，朕还是希望你们解开误会，齐心协力为朝廷、为百姓谋福利，贡献，青史留下贤名。”

承平帝长这么大就没这么被打脸的时候，上去一脚踹死赵潘的心都有了。

“陛下言重，臣只是愤恨难消，不亲手杀他不足以我之恨！”定国公一脸苦大仇，他相信，换了谁这事儿都不会善了。

御书房里没有人理他。

没等承平帝把话说完，定国公又一磕到地上，山呼万岁：

“国公快请起。”承平帝：“国公与夫人疼幼女，朕在年少时便有所耳闻，那时谁不知定国公三小才华横溢，贤名？再想不到好好一桩婚事，因秦王一时贪念而横生波折，逢此难……国公和夫人千万保重。”

“朕本就有意让国公将令嫒接回府上，不过是最近秦王一家的判罚没有下来，不好单独治。不过国公放心，一直以来朕都令御医多加照顾，边的侍女也都是皇后亲自挑选，再心也没有了——”

“陛下，你别信柴榕是为了救他妻去攻的的明城，他妻本就不是作为人质留在的秦王府！他妻人称柴夫人，和我三弟赵嘉，我们的世爷早就有了首尾。王府本就不是人质，两人是暗通款曲——”

接着是赵潘杀猪一般的惨叫，惊的外面侍卫以为里面犯了什么惨剧，顾不上等皇帝的吩咐纷纷冲了御书房护驾。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赵潘被两个小太监架着了御书房。

“冤枉啊！陛下，冤枉！我冤枉！”

这时御书房里挤的满坑满谷的御林军才回过神，纷纷退了去，脸上一个赛一个的平静，只有心里惊涛骇浪一般。

反观柴榕一张面脸，就好像他们君臣二人在这儿给他唱一并不受迎的大戏一样，竟是完全置事外。也不知他是真不知他是这里面的轴心，还是人家就是问心无愧到咋地咋地，天塌下来有个儿地着。

不等承平帝吩咐，两个送人来的小太监已经牢牢将赵潘在地上，赵潘的脸贴着地，一直还在嚎叫冤枉。

定国公观鼻鼻观心，柴榕微微皱眉，赵平两眉都快挤一块儿去了，承平帝则脸难看地等着梁玉。

承平帝起踱步到定国公前，一把将其扶起，果见定国公泪满面，双目里布满红血丝，可见哀痛之甚。

定国公现在不信天不信地，连他这皇帝的话都不信，信了柴榕和赵平才怪。更何况赵平的差事就是柴榕举荐，两人在明城时便是好友，承平帝自己若是于这般境地，他也不信他俩的话。

话没说完，就见柴榕上前大长往赵潘膝盖一踩，连承平帝在书案上坐着都听到嘎一声骨碎裂的声音。

要么你就一直死犟不是你杀的，要么一路认到定就完事了，偏偏当着定国公反供，这是把他这皇帝架到火堆上烤啊，显得好像刚才那一全是他演给定国公看的！

“谢陛下关。”

他们知了了不得的秘密吗？！

承平帝叹了气，看看人家这定国公言语答对，滴不，本让你找不槽，也看不人家是当真信了还是假意在这儿奉承。

“陛——”赵潘被五大三的两个御林军撒了他的馊衣裳堵住了嘴，生生扯着两条，包括断了的那条给拖了

承平帝挑了挑眉，嘴角一抹嘲讽的笑一闪而过。

他上穿着的还是在秦王府被抓的那一，衣裳颜都变了，周一馊味儿，上脸上一儿外伤都没有，不过是左手的小手指彻底没了，连包扎都没有，着骨，看着很是瘆人。

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陛下圣恩，臣万死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