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一些。”

“……好。”

宛籽力气不支，猛然被莱格修斯压在了下。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全的疼痛惊涛骇浪一样袭来。她的脸上滴落了几滴自己的血，呼凌不堪。

宛籽不敢轻易靠近他，只好遥遥地问他：“怎、怎么了……”

……大概会死吧。

砰——

“……”

她浑浑噩噩想着，一动不动看着近在咫尺的莱格修斯。

“提示访问级别。”

他大概是在思考，漫长的僵持之后，他终于朝宛籽的方向望了一。他说：“你……过来。”

“输密令。”

莱格修斯缓缓坐起来，捂住了左肩的伤，艰难支撑起远离那个脆弱的地球人，到最远的角落倚靠。

“拒绝访问。”

莱格修斯沉默。

莱格修斯一拳砸在了控制面板上。

宛籽对上那双金眸，惊恐得全颤抖——会被杀吗？她的脑海里充斥着混的思绪，反反复复、混杂不堪，最终集结成重的绝望，笼罩了她上每一寸发肤。

再远就要撞墙了！

“莱格……修斯……”宛籽哆嗦着喊了一声。

“拒绝访问。”舱内响起系统的声音，和破军主脑温柔的声音不同，这个声音更接近机械声，只是简单地把语言拼凑内容。

“拒绝访问。”

杀气毕现。

很多年后，宛籽已经记不清最初的岁月里发生的事情，可是对于那一段黑暗中的摸索，她却能够清晰地回想起脚尖碰的每一丝冰凉觉，还有那漫长、漫长的过程。

黑暗的空间，静谧得仿佛空气都要凝滞。

莱格修斯的神凝重起来。他吃力地靠着墙站起，四下看了看，来到舱门旁的一微凸界面上，伸手压——微弱的光亮了起来，把莱格修斯的手包裹在其中，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地响起“咔嚓”一声。

“你过来。”莱格修斯的声音渐渐微弱了下去，仿佛是一盏灯，迸发激越的火焰之后迅速地暗淡下去。

那真是非常漫长的距离。

寂静僵持。

少顷，莱格修斯里的火焰一熄灭，眉宇间渐渐恢复一片懵懂，然后，他松了手，仿佛还不知自己的境似的，略微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向下瑟瑟发抖的地球人宛籽。

就在绝望之际，莱格修斯缓缓睁开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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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克斯佩特破军，最访问级别，S级。”

莱格修斯靠着墙息了一会儿，：“破军主脑被劫持。”

“再……”

虚浮的声音让宛籽的恐惧渐渐消弭。她将信将疑，迟疑着向前挪动了几步。

宛籽听话地挪远了几步：“你……醒了吗？”

）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拒绝访问。”

“那、那怎么办啊……”

莱格修斯缓：“转手动控模式。”

“……啊？”宛籽怀疑自己幻听了。

“登陆最控级别。”

“指令模式。”

莱格修斯终于捂住左肩缓缓坐到地上，唤醒破军主脑：“接通罗斯特。”

“破军？”

“离我远一些。”他吃力。

“再……远一些。”

“……没路了。”宛籽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