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如果书言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昏倒的话——

曾一惠，你快去死吧……反正，你也从来不是受人迎的人，倒不如，就这么死去吧——

见书言仍睡着，她便轻声地问书语：“书言他怎么样了？”

书语摇摇：“凌晨的时候开始发烧了，现在暂时只能打针消炎…”

或许，我们就此分扬镳，也好，这样，你也就能过上更清净的生活了。

“不会的，”书语轻轻劝，“其实一惠很乖的，昨天要不是她及时把书言送到医院来，还真不知书言会变成什么样呢，你说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这倒让我有担心了……”

手机被书言轻轻地在了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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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阿姨。”

“您是怎么知的？一惠跟您说的？”

她抱着双，把脸埋在膝盖上。

那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

想到这里时，书言把手从被窝里伸来，将手机放回到床柜上。

从昨天到家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其间，她没有喝过一，也没有吃过一，但她丝毫不觉得饿或渴。

一串手机铃声划破了室内的寂静。

低落下去了呢？为什么鼻会酸眶也会痛呢？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想哭呢？

她大剌剌地闯门来，用一不服输的劲从他手中抢走了飞盘，然后就快地和帕西玩了起来……

他闭上，前他第一天见到一惠时的画面——

送走一惠妈妈后，书语转回房来，看到床上的书言突然在那里翻来去的。

“没事的，她就是有小孩脾气，不用理她，你好好照顾书言吧，也别把自己累着了，你爸妈我会时常过去看看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尽跟我说。”

如果书言到这地步还说倒都是他自己的错、叫她不要自责的话——

死吧……

但一惠就跟完全没听见似的、继续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隔天一早，一惠的妈妈来看书言了。

那她还有什么意思活着！

去死吧……

☆、第24

如果书言避免不了一死的话——

“不是，”一惠妈妈摇：“我是早上碰到你爸爸，看到他睛都了就问他怎么回事才知的，至于一惠，我没见到她，她不知为什么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我早上叫了她半天她都不应我，唉，这丫，你说她要是有书言一半懂事，我也就不用这么心了是不是？”

“书言，你怎么了？”她忙奔过去看。

一惠妈妈轻叹了一气，圈红了起来：“放心吧，书言是个好孩，他一定能过去的……”

书言满大汗，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书语用手试他的额，发现他烧得，于是她上下了床边的呼叫铃。

去死吧！死吧！快死去吧！！！！——

不怎样，一惠，能认识你，能曾经拥有和你朋友的这段时光，我就已经足够幸福，我不会再去奢求任何的“长久或永远”——如果那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的话。

一惠静静地坐着，直到窗外的暮像遁走的蛇一样无声无息地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了。

一惠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