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容幽幽叹：“有件事，我还犹豫着当讲不当讲。”

晴容莞尔：“我猜呀！永王的玉佩那三个小，是‘雨’的象征。这般堂而皇之把定情信宣于人前，不就因永王娶了位侧妃作掩护么？”

晴容轻抚指甲上明丽的蔻丹，眉的戏谑，像极一只戏困鼠的刁懒猫。

晴容冷斜睨他：“我早窥破玄机，原不公之于众。是你们丧心病狂，再三诬赖太殿下，便别怪我无义。

“若我所言不可信，永王何必着急？”

永王浑如筛糠般抖动：“你！你这妖女！血人！”

“急什么呢？”晴容畔轻勾，“近日坊间私议，仰雨楼贵客雅间的品大不如前，恰恰是在永王从永平郡王重获亲王爵之时，依我看……之前的厨本为亲王府人，永王谪居时不便带去太多人，索把分下人托付给小将军；现下返归亲王府，自是要把人重新接回……”

永王夏昂所的圆形白玉佩，下悬有三片指甲大小的滴状金饰；而雨祁佩的，则是圆形玉佩，无论材质、泽、纹理、雕刻均如一辙，其大小恰巧能嵌永王的玉环内！

经她一说破，众人也觉那酒楼不俗不雅的怪名字终于有了合理解释。

“我且随便挑几个例举证吧！想必大家耳闻，城西南河金梁桥畔的仰雨楼吧？永王单名讳‘昂’，去掉众皇的‘日’字旁，便是‘卬’，可若真叫‘卬雨楼’，未免太明目张胆，故而取‘卬’字的另一个音，改为‘仰’，是不是没那么容易惹人遐思？”

雨祁怒声而怼：“末将佩服九公主的丰富想象！”

雨祁闷声：“纯属臆想！”

这话堪比山崩海啸，一瞬将筵席掀翻，有人捧腹窃笑，有人目瞪呆，有人蹙眉思索，但大多数人的视线来回游移在永王和雨祁上。

……和雨祁小将军才是一对儿。”

对上夏暄惊奇的审视，她语调暗带叹：“我既敢在御前说，必有凭证。那日我从乐云公主府别院回城，百无聊赖偷溜行馆，逛至翰林画院之侧，无意间听见两名男对话。

“而且这次皇后千秋宴接连陛下万寿节，永王却没把侧妃带回京……可见无多少恩！”

“且当小九闲得无聊，胡思想吧！那小将军对你们佩的同心玉有何可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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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侧妃”，女眷席间立轰动。

“永王早在四月初便抵达京城！”

永王一副想扑上前撕碎晴容的模样，碍于鱼丽时刻盯，赵王也侧目而视，只好隐忍不发。

雨祁涨红了脸，分不清是羞是怒。

“一派胡言！”永王惊怒集，转而对惠帝，“这赤月妖女妖言惑众！众所周知，陛下的谕令……三月末才发，四月初尚未送至藩地！我归京之日，万民同迎作证！这妖女说的，半个字也别信！”

大伙儿顺她指引，瞄向永王和雨祁腰间悬挂的玉佩。

“是呀！皇家千挑万选的妃，永王魄也壮，数年无所，啧啧啧。”

见者均漫过“原来如此”的了然情态。

夏皙识趣接话：“说来听听？”

“一人嗓音略沙哑，说‘您掩人耳目提前回京，不怕东窗事发，再犯圣怒？’另外那人薄愠回应，‘我千里迢迢而来，只见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