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丫脸也厚，骂起自己来一都不糊。

此时三人正在隔街的酒楼里吃饭，闻言顾怀月挑眉，“我还有更厉害的，舅舅想不想听听看？”

很有生意的脑，那些小衣裳都是画在册上的，直接对着册上，不会污了新衣，而且价格也分了三等，这三等的价格，若是当着人的面讲来怕有伤和气，但若写在册上，依需挑选，中羞涩的不会害羞，大方的自然也更如意。

墨香？

倍的可，姑娘们自然忍不住了。

“无妨。”声音如莺却又徐徐缓缓，似珠玉缓落竹盘，“顾大哥有礼了。”

顾怀陵也想起了，有时谢朗的家人会来接他下学。

今天下午，俞墨看到陆湛带着猫耳在门揽客震惊的无法言语，也跟着去了铺，一言难尽的看着陆湛，虽然后来陆湛满了半个时辰就火烧的跑了，但俞墨还是没走，因为他发现顾怀月真的很会生意，很有天赋。

谢婉玉微微一笑，“确实见过两次，谢朗是我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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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许久，我也要家去了，我们去结账吧。”

“哥！”顾怀月从外面来，“你咋不打一声招呼就跑来了？”又抬看向谢婉玉，“婉玉，你没有被吓到吧？这是我哥哥，她不知你在里面。”

顾怀月也放下了碗筷，“舅舅，说实话，我开这店，原本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这没人尝试过，我也怕生意不好。”

“你认得我？”话，顾怀陵就知自己问了傻话，刚才怀月已经说了自己份，她和怀月认识，自然知自己的姓。

外面好像比刚才更吵了些，隐隐听到有人在问人呢？难还追到这里来了？！顾怀陵神一变，可谢姑娘在这里，自己实在不适合呆在里面，正要着去，谢婉就已经抱着睡着的小乖和挑好的衣裳走了过来。

顾怀陵抬看去，这才发现里面竟还有位姑娘，一白裳，乌发如墨，姿如柳，琼玉姿，一双目顾盼生辉。

这忍不住的下场就是让顾怀陵当街不顾斯文的小跑，甚至心里刚刚下的决定被直接推翻。

有人说这价格也忒贵了些，能不能少。

神情顿了顿，拱手作揖，“唐突姑娘了，是我的不是。”

“原来如此。”

谢婉玉时常门游玩，有时归家正好府学快到要下学的时辰，就去接谢朗，虽在车上没有下去过，但在车窗见过谢朗和顾怀陵叶惊澜一起来，问过一次，知他们的姓名。

*

见她眉飞舞，俞墨也起了兴致，放下竹筷，“说来听听。”

姑娘太恐怖了，还是让爹直接安排吧！

婉玉？

谁知她竟也跟着一起苦着脸，说这是东家定的价格，她就是一个帮工，要是少了钱就得自己月例添上去了，还悄悄骂，怕东家黑心，别人也不好去为难一个小丫，这一下午过去，怕是很多所有人都知这家店不讲价了。

第一次生意，不见半分拘泥，那么多看闹的，游刃有余，十分自在。

绣鞋划过底，随即掀开门帘走了去，一缕墨香却悠悠传来，顾怀陵神动了动。

“小丫很能呢。”俞墨笑望着顾怀月。

顾怀陵退到一边，垂眸避让，“谢姑娘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