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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

于大壮：……

，还想说什么，苗芮回就去了厨房。

汤丽桦语气淡淡的，难得的平静。

可是，经过这一番风波，房屋突然就冷清了下来，汤丽桦在家里，一声音都没有，好像没有人似的。

“儿，你在埋怨妈？”

这幢房，唐绪宁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汤丽桦没有停止唠叨，看到儿，她像是突然找到发的渠，说过不停，把唐文骥得那些事儿翻来覆去地说，埋怨，谩骂。

没有饭菜香，没有烟火气。

又往他的背后看，“思良呢？不是让你把她带回来过节吗？”

客厅里的摆设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丝毫未变。

唐绪宁终于听不下去了，“够了！别说了！”

汤丽桦目光微滞。

“妈。你太自私了！”唐绪宁睛里似乎也要火来，“你知你这么的后果吗？你以为你举报爸爸，就能阻止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你只会让他恨你。”

唐绪宁没有回答。

“我该给你饭？”汤丽桦睛火一样，盯住他，“我给你们了一辈饭，你们谁过我？你爸说走就走，你也是。全是白狼，我还什么饭？”

“这些话，你会对你爸爸说吗？”

唐绪宁慢慢上楼，看到汤丽桦一个人站在窗边，隔着玻璃看外面，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脚步。

汤丽桦回过，“回来了？”

“你不敢。你只能冲你妈吼。因为你妈是个没权没势的家妇女，你因为你妈你，怎么都不会伤害你，哪怕你说了再过分的话，了再过分的事。”

“她妈不在，就她那个赌鬼老爸，有什么可陪的？”

“是！”唐绪宁毫不客气，“你这么，又自私，又愚蠢！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就不长记呢？”

突然，她一声冷笑，盯住唐绪宁。

汤丽桦愣了许久。

“上就开饭了。今天中秋节，咱家传统，要开开心心过节，听到没有？谁敢惹老娘不兴，他就死定了。”

汤丽桦的越来越偏激，唐绪宁听得痛，换话题，“中午吃什么？”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怀疑地问：“你没饭？”

“还有我。”唐绪宁指着自己的鼻，冷笑，“妈妈，你为你的儿想过吗？如果爸爸事，那我会不会受到影响？有没有升职的机会就不说了，你想过没有，多少人会戳我的脊梁骨？嘲笑我？讽刺我？我不是唐董的儿了，我还能是谁？”

“妈。”唐绪宁轻喊。

“一无所有的女人，连儿都会看轻。你爸爸背叛我，你没有站来。你爸爸跟我闹离婚，和别的女人生孩，你没有站来。在你心里，你的妈妈就该被背叛，该被欺负，谁让她没本事呢？她活该！你没有同情过你的妈妈，没有想过她生你养你一餐一饭把你拉扯大的恩情，你只想到了你的利益……你没有一个银行董事长的爸爸了，你会不会被

汤丽桦怔怔地看着他，

唐绪宁眉不经意皱了下，“她在自己家陪她爸过节呢，这时候来咱们家，多不好。”

唐绪宁抿住嘴。

~

他大吼一声，怔住了汤丽桦。

似乎一时间，没有从他的痛斥里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