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晨，姜琬早早起来，见秀才娘已经为他买好了两女装，还有脂粉、发钗、珠之类的东西，女装扮的东西一应俱全，整整齐齐地放在他门外。

姜琬没有跟着他们跑，而是蹲在一个卖菜的老人家面前，讨价还价之后，挑了一些青菜，继续在街上晃悠。

“抱……抱歉。”姜琬很小声，往那么一走，又“不小心”撞了一下秦真。

“唉，先丢了一个，这回又丢了一个，我看顾家和姜家，该去烧香求祖宗保佑了。”猛地，姜琬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角的视线顺着看过去，果然是——秦真和郑景。

“小娘儿们，看着儿路。”郑景差和他撞上，语气带着冲味儿，不那么和善。

以他的才华，是可惜了。

姜琬拿去，不费多少功夫，就扮作一个青衣丫鬟，利利索索地来了。

“那顾老爷那里？”秀才娘又回看着姜琬：“公不打算说一声吗？”

姜琬陷沉默,今晚想劫持走他的人，多半不是朝廷的人，如果这么想的话，那么顾玠，极可能被裴豫父女先一步下手，劫持到浙西去了。

“别说，我都没认来。”王秀才白天睛好用，见到姜琬来，开。

“一边去，臭丫。”秦真正在气上，起袖要推搡他。

“姜公稍候片刻。”王秀才又，“我这就叫贱内去顾家一趟，告诉顾老爷公在寒舍的事儿。”

他倒没觉得男着女服有什么不妥。

姜琬和他们夫妻了别，提着篮上街，和普通人家来的丫鬟去采购东西没什么两样。

至于姜琬就更不在乎了，他不知这算不算这辈的恶趣味，反正，一切在趋吉避祸方面，都显得无足轻重。

“顾家那公哥儿，这次可惜了。”有人这么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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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那些隐藏在暗的人太狡猾，会顺藤摸瓜追到王秀才这里来，白白给人家两带来灾难，就不好了。

姜琬打算接下来的几日扮作女，一边隐藏份，一边打探城里的情况。

说着，他伸手指想去勾起姜琬的

姜琬听到怔了怔，路人们这么议论，那么，顾玠一定没中吧。

姜琬想了一瞬：“今日，就先这样吧。”

“怕就怕……”他又追了一句说了半截的话。

姜琬从袋里摸半吊钱到王秀才的娘手里：“麻烦夫人明日再为我置办几丫鬟服。”

郑景拉住他，两只睛看向姜琬，了然之后憋住笑：“小娘儿们是看上大爷我了？正好正好，你是哪家的丫鬟，大爷赎你来。”

尽他很想去看榜单，极想知自己考中没有……

“放榜了，放榜了……”忽然，前有人吆喝一声，后面便有人跟着跑起来，涌到刺史府门去看中了举人的学名单。

*

妇人望着王秀才，迟疑了会儿，只听王秀才说：“就姜公说的办吧。”

“不必。”姜琬抓住他的手：“烦请秀才收留我一日。”

姜琬想了想，低垂着，巧妙地绕了条路，和二人走了个对。

去了,顾公还是前程远大。”

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街上陆陆续续有人在谈论这次乡试的事情，姜琬一路竖着耳朵，想听到更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