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珑：“嬷嬷说，她捡了胡殷儿的地方，是徐镇，徐镇在北，倒像是万楼从北方一路过来的路线会经过的地方。”

“徐镇……是我老家那边。”沉默已久的李传，终于开说

李玲珑说：“那位胡殷儿姑娘满嘴谎言，问她来，倒是说了个去年发了的镇，镇的确毁了，里的人也大多逃去他，但她说起自己世时故作柔，显然添油加醋，不过她是秋镇的，估计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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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鹿吃得开心的，梁妄倒是对什么都没兴趣的样，每样尝两，然后便放下筷喝茶了，荷酥倒是多吃了一个，恐怕是因为味不错。

“都是煜州人，看来桃婆也在煜州了。”秦鹿说罢，朝梁妄看了一，等他吩咐，梁妄却让李玲珑继续说。

胡殷儿脸上的尸油与夏谦脸上的尸油炼制方法相同，即便是不同的桃婆，炼制尸油的法多少也有些偏差，这两人脸上的尸油是以同方法炼来的，很可能两人见过的是同一个桃婆。

“两日之内，改换面，以她这个穷人的脚程，可知桃婆离得并不远。”谢尽说。

梁妄又朝谢尽看去，谢尽立刻：“秋镇也在煜州，不过为煜州明江的下游，因为河坝偷工减料在去年了灾，难民躲藏了大半年也无去，现在……倒真是不知那些人到哪儿去了。”

儿的房中来了之后，李玲珑又让李传问了一遍嬷嬷她是如何认识胡殷儿的，嬷嬷说她见到胡殷儿时，胡殷儿穷酸得很，像是难民一般，瞧见了她便着她不肯松手，说想要到青楼来陪女，嬷嬷嫌弃胡殷儿脏，一开始没同意，只是在那镇里逗留了两日后，胡殷儿再次上门了，还是那衣服，只是脸洗得净，了张致漂亮的脸来。

了雅间，梁妄只淡淡地看了李玲珑一，李玲珑对着李传喂了声，李传才将犀角放在了梁妄的跟前，犀角上果然也有尸油，可见秦鹿昨天晚上看到的没错。

李传了谢，便离开了万楼，离时已过午时，居然也未吃饭，于是空腹一路朝意茶楼过去。

李玲珑：“我又让李传问了嬷嬷，才知这胡殷儿曾两次找过嬷嬷，是自愿青楼卖的，第一次嬷嬷没见她，隔了两日后倒是漂漂亮亮地现了。若她第一次找嬷嬷时便是个大人儿，嬷嬷不会没发现，漂亮的人即便脸上再脏，也依旧遮掩不住，便是秦姑这般的，朝脸上抹了锅底灰也是人一个，便可知她在找嬷嬷第一次时，依旧是个普通相貌的女。”

除此之外，李玲珑说了不少，只是李传在旁边一直静默着。

嬷嬷说：“好在她聪明，知找我，也算是互赢，我得了个招牌，她再也不用过以前的苦日，双方都好，如今她可算是飞上枝了，等哪日攀上了位贵客，便是真的成了凤凰。李公若有要赎她的意思可得趁早，昨日夏老板可说了，愿意以五千两黄金换殷儿的自由呢。”

李传回到意茶楼时，谢尽正狗地给梁妄和秦鹿布菜，一桌全是素的，炒菜心，玉米粒炒青豆，煮豆角，蒸甜糕，桂糯米藕，红豆莲羹，还有荷酥。

几人见李传回来了，秦鹿便没再时间在吃上，反正她吃不吃都不饿，填肚只为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