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听他这般说，扑哧一声笑：“您可歇歇吧，秦姑有五鬼在，不会有事儿的。”

江旦怔怔地朝梁妄望去，又突然站起来，他：“不行，那姑娘方才救过我，国师厉害得，她就这么过去必然不妥当，我得跟过去看看！”

秦鹿打得狼狈，有时都分不清哪一柄是幻影，哪一柄才是剑的真，七把剑分不同方向，割裂树枝朝她刺来，铜钱叮当作响，偏生的周围还有阵法，秦鹿想躲都躲不掉。

双刃抵挡七星铜钱剑，那铜钱刻了符文，还以泡了符的红线穿成，碰到便是一阵炙疼，早晚得将陈小的烧坏。

秦鹿见书，突然想起了顾定晴，于是她将人丢在雪地里，单脚踩在对方的后背心压着他不能跑，那人还一直哎哎直叫，挣扎不得。

秦鹿翻到那一页，瞥了一里的药材，皆是药材铺能买到的，除了‘同生’与‘连理’这两样东西秦鹿没见过之外，那些药材却个个都是毒药，但有一行小字写：“忘生忘死忘情忘尽，再生再世再活再遇，脱胎换骨，了断前缘……”

半吊的士是谢尽那，本事没多少，会的全都是文着来的，看看风，写几张平安福，多是炼丹为了永葆青，谢尽才不会劳什的七星铜钱剑，专门打鬼。

又被铜钱剑割破了一寸衣摆，秦鹿不禁低看了一自己的右手，指上的蓝的戒指正在雪里反光，她还未来得及念对方的名字，却听见右侧传来了破空之声，一枚铜钱势如破竹，锵地一声打在了一把铜钱剑上，割断了红绳，铜钱零散撒了一地。

国师的私宅里，的确有许多令人疼且难缠的法宝，秦鹿门时便险些被一个阵法绊住手脚，看见这院四都埋着人骨，摆放位置还很有讲究她便知这国师手上恐怕早就有人命在了。

一路追到了院中长屋内，燃灯的都没影，她不必理会，只有一传来了窸窣之声，秦鹿一脚踹开房门时，就见国师的首徒弯着腰在床底下翻找什么。

那人瘦得很，轻到几乎没重量，被秦鹿拽着衣领从房间拖来时，袖里与怀中藏着的东西尽数叮铃哐啷地掉下来，什么药杵、铜镜、符米袋、金砖、还有一本书……

这人行没国师，只会用国师的东西朝人上扔，几次扔过秦鹿便知晓他的路，宁可疼上那几回，也要将人给捉上手。

梁妄才来，还没来得及见秦鹿一呢，就听见这话，接着那墨绿影就朝宅院奔了过去，风中飘来的，还有几发丝，梁妄伸手接住，知那是被七星铜钱剑割下来的秦鹿发丝，于是收在掌中，再去看向江旦。

秦鹿翻开书随意看了几，这书看起来简单，上写了目录，不过字迹有些熟，好似在哪儿见过，她微微皱眉，从目录中翻看一圈，看见了娶鬼妻之例，娶鬼妻之后，便是忘忧的制法。

这国师不是个半吊，他是真的有些本事。

她只看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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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鹿着气，看向国师私宅的方向，对掷铜钱的人：“我去追他！”

江旦不知什么五鬼，但他也看见了方才秦鹿狼狈的样，于是只盯着梁妄言又止，梁妄微微眯起双，指尖缠绕的红线突然收，四周阵法如蛛网密结，红光闪过一瞬消失，扫下林中树上的一层层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