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蒋云初翻看着她带来的书，全是乐谱。

杏已至荼蘼，风里有了桃香气，比起前几日，草木的清香了些许。

秦牧之不难猜，他之前所经历的，或许比在镇抚司更残酷。

风拂着她发梢，霞光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光。

贺颜又：“然后，先生看着我犯了会儿愁，问，还想混日？”

二楼一个雅间是常年留给他用的，偶尔要留在这里理些事情，布置得就更像书房。

他便也不自觉地笑了。

以樊北的罪行，定要以极刑。所以，秦牧之想不通，怎么样的人、怎么样的地方，才能把一个嗜杀成的凶徒折磨到这地步。

蒋云初问：“你怎么说的？”在翎山书院功课的女公，学成后可以留在书院执教，更可以被推荐参加大选或考取中女官。

贺颜把书本放在临窗的书桌上，一面洗手，一面说：“阿初哥哥，沈先生今日找我说话了。”

关乎打压的说法，明显是一面之词，秦牧之不相信，十名尽职尽责的好官会联手打压谁。

私心里，他喜闻乐见。不可否认，这类案，拖延时间越长，官府抓获真凶的希望越渺茫。有人将罪犯抓获，且予以官府不能给的惩戒，没什么不好。

“我想了好半天，说没打算。”

这一整日，蒋云初也没见到贺颜。前几日有事没事的，她都会来找自己，今日不免有些不习惯，让一名仆役传话给她，晚间一起到知味斋用饭。

当天，樊北最后代，案发近两年后，他落了一个黑牢，在那里，只有无边的折磨、恐惧，他就快发疯了。如今，唯求不再回去，早日解脱。

片刻后，贺颜笑盈盈走门来。

他站在窗前，透过半开的窗，望向外面。

斜晚照，路面染上霞光，焕发着淡淡暗金。

这样想着，他不由失笑，怀疑自己受了蒋云初的影响。

何时何都会发光的女孩。

“她问我，过来读书，有什么打算。”

.

蒋云初笑来。

他的作案动机说来也简单，那些官员与他父亲或是同窗或是旧识，他父亲仕途不顺，官没两年便犯刑法，随后数年，一再经受那些旧相识的打压，再无翻的余地，郁郁而终。是因此，他对那些人起了杀心。

接下来，秦牧之边听供述边对卷宗。很多蹊跷的细节，只有元凶知晓且给解释。

她一袭桃红，形修长纤细，捧着几本书，脚步轻快，角噙着似有若无的浅笑。

该是心有所，贺颜往这边望过来，对上他视线，绽放灿烂的笑靥，明眸熠熠生辉。

这倒是，混不下去了，除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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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

伙计立刻摆饭。

一整日的问答之间，樊北供述了杀害十名官员的始末。

直觉上，与其说秦牧之相信樊北确系连环杀的元凶，不如说他相信蒋云初。只是兹事大，他必需与刑一并就班地实。

贺颜用洁白的帕着手，“我又想了一

贺颜现在他视野。

人犯名叫樊北，很久没说过话了，用了好长时间，才能有条理的回话。

走在路上的，大多是书院里的人，经了整日的忙碌，他们的步调显得放松或疲惫。